梁听叙牵住他的手，神担忧：“随时可以退赛，不要勉。”

        梁听叙没再说什么，只是了他的指尖。

        小提琴也停止了。

        “知了。”盛意说。

        小提琴还在拉，没有停止。

        “他竟然停了？不应该啊。”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梁听叙嘴角带上了一抹笑意。

        左手刚刚一阵轮指，此刻疼得不行。

        盛意笑：“说什么呢，都站在这里了，上台紧张很正常。我可以。”

        他们再度来到草坪上，在草坪上翻嬉闹，在树乘凉，牵着手转圈，然后，戛然而止。

        “回答呢？”盛鸢问。

        底声音嘈杂。

        完不成也要完成，好不容易能再度和梁听叙再合奏一回，好不容易刚合奏便完得天衣无，仿佛行了一场灵魂交。

        候场时，盛意和梁听叙并排站在幕布旁，等待上一组完成演奏。

盛意笑得睛都快看不见了，将发疼的左手往后藏了藏。

        “不要离开琴键，盛意，”前闯梁听叙的影，梁听叙正对着他，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有关系，再弹一遍。”

        要是他错了怎么办？

        千斤压力骤然朝他袭来，压得他不过气。

        盛意望向观众席，一看见母亲铁青的脸，犹如被定住一般，无助地睁着睛，搭在琴键上的手也逐渐落。

        盛意往常都会亮着睛，签军令状似的大声答应，但这回左手还在发疼，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好好完成这场演奏。

        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只是酸，他还能弹得了，但压力压得他疼。

        继续，得继续。

        “那可是盛意诶。”

        轮到他们，两人朝台鞠躬，掌声般涌来，盛意深气，落座钢琴椅，将椅调到合适的度，手指轻轻搭上琴键，和梁听叙对上视线，交换神。

        盛意左手僵直地悬在空中，微微颤抖着，睛微张。

        临上台前，盛鸢例行叮嘱：“到最好，不允许错，知吗？”

        他分明阔别舞台不久，前不久刚参加过一场钢琴比赛，如今台上的闪光灯却晃得他有些晕乎，指尖也不受控地发颤。

        不知为何，原本听不清的话语此刻却清晰地传他的耳朵里。

        盛意迅速调整，顺着梁听叙弹奏的位置继续往弹。

        但只有右手摁了声。

        “怎么回事，还压轴，真让人失望。”

        梁听叙拉响的第一句便将整个场馆带天的氛围中，盛意也放松来，像他们之前合奏那样，像他们刚刚合奏那样，顺着梁听叙的节奏，将自己彻底交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