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低弯腰，“大公我知错了，请您罚我。”

        李昀商趴在他边，一手只放在被外轻轻拍着，用最轻柔的声音哄他睡。

        李昀商找人来拆掉了地牢，把地底埋着的骨灰全挖了来，用土填满了开挖的土坑。

        等到温以棉的眉舒展，也没有要醒来的苗，他慢慢床，穿好衣服走房间。

        温以棉两个晚上没有合，他还想去灵堂守灵，被李昀商哄着到客房睡了几个小时。

        每一封信的最后，贾信千叮咛万嘱咐看完必须烧毁，可是贾饴之把信件全留来了。

        譬如让贾饴之产房盯着生产的孕妇，也有让贾饴之动手掐死畸形婴儿。

        李昀商睛一亮，抬看向被拆掉的杂房那边。

        李昀商拧着他到了前院，“他两个晚上没睡，你不知小声吗？”

        他拿起信件一封封看，都是贾信给贾饴之写的信件，每一封信的容清楚记载着贾信让贾饴之的事。

        安排好一切，他蹑手蹑脚爬到温以棉的床上，后突然传来了程安的声音。

        虽然想要调查的人可能找不到，但是想要摧毁这些证据的人更不可能找得到。

        又过了一日，汕贾集团因为税务问题暂时停止一切商业往来接受调查，多重证据指向贾信，原本在拘留所大闹的贾信彻底安静来了。

        贾饴之最后还留了一手，想要得到贾信的罪证，必须救那些孩摧毁地牢。

        “说正事。”

        既然贾冬寻上赶着理这件事，温以棉也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的白天，天空突然放晴，昨晚的雪似乎没有过。

        贾冬寻交代完毕，独自走向灵堂。

        程安抱着一个漆红的木匣，“大公，这是施工队在地牢最层的暗格里发现的，藏得很隐蔽，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木匣没有上锁，李昀商手指一抬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些信件。

        折腾了一整天，送走小孩们时天都要亮了。

商量了，她们也会住到别院去，帮忙照顾这些孩们。”

        程安见到李昀商就开说话，他的耳朵忽然被李昀商拧着，他立闭上嘴。

        压在信件底的是贾饴之多年以来收集的关于汕贾集团有问题的账目，这些账目的收支比不对，但是在每年年底都会抹平。

        假如递送去的证并没有引起注意，那么这些信件和账目就不会被人发现。

        贾家除了贾三贾四还有贾冬寻和温以棉，以及受害的十五个男孩，其他男全被拘留，等待开庭之后的判决。

        睡梦中的温以棉紧紧拧着眉，不知是噩梦了还是被程安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