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梅若笙这样是会死的！

        正巧那时有风过湖面，粼粼波光闪动着，我一抬，却看到梅若笙僵着手不动了，便不由问他。

        台近，梅若笙像是极怕我会落，所以，一直将我护在里，自己则蹲在靠外一些的位置，神不大自然。

        6、

        梅若笙被我松开后，双手无力地张开，向着更深的湖底沉去。

        我似懂非懂，直觉告诉我，梅若笙才不是什么会因贪玩掉里的人，但他的表却确确实实地昭示着，他是怕的。

        然而，梅若笙的量比我要上不少，也重，许是在求生本能的刺激，梅若笙的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让我本就没办法划，我努力了好久都没办法浮面，反被他拖着向沉去。

        我还记得那日天气尚好，澄澈的湖与明亮的日光交相辉映，铜镜一般，照着我同他的倒影。

        这是之前他陪我在兰华苑种花时，无意间提过的。

        慌乱间我被呛了几，鼻酸痛，只好先行松开了他，手脚并用地自己游了上去。

        沉寂的湖面在梅若笙之后，冒了一些气泡，但很快，这些气泡便就消失不见了，梅若笙的影也越来越沉，直到漆黑的底，再看不清。

        “喂！梅若笙！”

        但现在，他却为了克制药效，不伤害我，主动投湖了。

        我趴在湖畔喊了他几声，没有任何回应，不知为何，突然间心慌意乱，脑海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跟我说话。

        “老师，你怎么了？”

        总之，他不能死。

        “无事。”

        我的世还没有调查清楚，我还有话要问他。

        5、

        我咬着牙，费力地抬起他的臂膀，搭在我的肩背，向面游去。

        梅若笙现在还不能死。

然而，这咬带来的疼痛好像并不能完全抵御住药，我看到梅若笙极其痛苦地看了我一，最后，竟当着我的面，纵了湖之中。

        “小时贪玩落过，险些呛死，被老师救上来后狠狠责罚了一通，从那以后，就开始畏。”

        我定决心，也冰冷的湖，想要救他。

        梅若笙是不会的。

        他摇着，依旧是一贯的冷清，只见我依旧目不转睛看他时，才顿了一顿，“我怕。”

        梅若笙说着，却有些失笑似的，将我往里拉了些，“清妙，小心，别掉去了。”

        幸而，这湖不算太深，我能应付得了，于是我一边游一边摸索，很快就摸到了梅若笙的臂膀。

        “哦！”

        死别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