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克洛伊迟疑了一会儿，“也许是的，毕竟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我或许可以。”鲁夫自嘲地笑了笑。

        “从军事和政治角度你也许无法理解，我可以尝试从哲学角度说明。”

过退缩，只是我我所掌控的，不仅是我的命运，还是一支军队乃至国家的命运。”

        克洛伊立刻纠正：“可你至少了，证明你的战胜了懦弱。”

        “促使我选择，虽然结果好一切都好，但在当时，我几乎难以承受。”鲁夫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讲述着自己的心理变化。

        “您不能说这样的话，您的判断毫无据。作为军人，您需要承担胜利的责任，我相信您，国家和人民相信您。”克洛伊不明白他的悲观来源何。

        鲁夫觉得自己的心理可能现了创伤，事实上，所有从战场回来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地现心理问题。

        “未来充满可能，我们也不能单纯地将这场复杂的博弈数据化。”鲁夫承认了自己的武断。

        “你更愿意相信意识决定质这样的唯心主义理论。”

        维也纳的军官们曾嘲笑弗洛伊德的研究，但现在他们不得不从他的著作里寻找词汇，来定义那些千奇百怪的心理疾病。而鲁夫的神创伤不仅来自于战场，更来自于世界的未来。

        “嗯？我愿意洗耳恭听。”克洛伊显得很兴趣。

        “当然，我们很大，我们的盟友也很大。”克洛伊说了最标准的答案。

        “也是唯一一个。”鲁夫目光如炬，像是一个思考的智者。

        “我们在对抗整个世界，纸面上敌人的实力两倍于我们。”

        “看上去我们同病相怜，都在逃避着未来，都躲在自己的心中。”

        克洛伊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英雄，一个将军，会说这样的话。

        “你知我们面临怎样的对手吗？”

        “好了，不去讨论世界是唯还是唯心这种深奥的问题。总之，我只是有些看不到希望，因为唯主义更加真实与科学，质决定意识，这是客观的真理。”鲁夫悲戚地说着，单枪匹地改变世界何其困难。

        “我是第一个听到这些话的人吗？”克洛伊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认同这个观，但我同样持意识的能动作用。”

        “您当然可以，所有人都相信您。”

        克洛伊没有说话，她等待着鲁夫的解释。

        “没有人可以保证胜利。”克洛伊安着他。

        “更取决于你的心。”克洛伊补充着。

        鲁夫觉得自己可能窥探到了克洛伊的思想，“当然，这也是我们之所以选择战争，结局取决于每个人。”

        “规律是客观的和普遍的，敌人的实力于我们。”

        “我一直都还没有适应，我畏惧战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鲁夫语不惊人死不休。

        “怎么去说呢，我其实也很难说清楚。首先我对胜利不抱有十足的把握。”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鲁夫语气低沉，“沉思的人有一个目标，幻想的人却没有。我不会去逃避未来。”

        “俄国，法国，英国，还有尔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