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妃一愣，同时也被姜娩这副神给唬住。

        改为五日一回吧

        妱妃闻言，在人的搀扶起，一副受若惊的模样，对着姜娩行礼：“谢皇后娘娘恩典。”

        妱妃行完礼，重新坐。

        然而想归想，清楚归清楚，姜娩是不会在明面上拆穿的。

        应付这种如毒蛇般潜伏在暗随时准备蓄势待发，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人，她就得照祖父说的，离妱妃远些。

        至少小皇后的成长，是可见的。

        两人对视一，均从对方的里捕捉到了笑意。

        她绪一沉，由衷开：“妱妃如今怀有孕，需在殿中好生休养，安胎的补品不能断，还有，妱妃里如果有短缺的地方，记得派人来同本说一声。”

        姜娩又将视线落在妱妃还未显怀的腹，不知怎的，她莫名想到了惋贵妃跟李思的惨烈场，以及那个被周弼亲手掐死再狠狠抛掷在地的尚在襁褓中的孩。

        姜娩笑意依旧。

        她如今也是经历了不少事儿的人了，陪后妃们装一装表面功夫还是会的：“妱妃妹妹，你莫要疚，本这不是好好的吗？”

        如此一来，她可以少见妱妃，也免得一不小心着了妱妃的。

        姜娩安排完一通后，又想起什么，续：“另外，随着日往后，妱妃之后的行动也会更加不便，这每日请安的规矩，就改为五日一回吧。”

        等妱妃肚里的孩月份再大些，显怀了，她索就免去妱妃请安的规矩，让妱妃待在自己的殿里养胎。

        好在每日也就请安这会儿得面对后的妃嫔，不用整日对着，因而，姜娩只要想偷懒，总是能让她找到机会的。

        正好，她也可以借着五日一请安的由跟妱妃在明面上拉开距离。

        姜娩对此表示，这都是为了维持后面上的和气，不得已为之。

        妱妃瞧着，一时摸不准了。

        小皇后成长得真快。

        看来，这趟灵元寺之行虽然凶险万分，倒也并非全无所获。

        姜娩眉柔和，说话时温声细语的，给她一贯给人的印象并无二致，只是历经灵元寺的事件过后，她的上添了一分较之原先更稳重通达的气质。

殿落井石那一推，让她记到现在。

        这小皇后，是真的被她满胡诌的谎话给动了，还是识破了她假假意的伪装，故意合她，同她演戏？

        舒妃抬袖喝茶，顺便借此动作挡住嘴边勾的笑意，姜娩不在后的这些日，她与徐昭仪因着后务走动频繁，两人渐渐养成了旁的妃没有的默契。

        姜娩眸光真诚，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