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结束之后，我和谢无妄带她亲自去血化验的――那种细胞毒素，会伴随人的细胞一直存在，不停地繁蔓延。而现在，她血里一毒素都没有了。”

        难怪，难怪镜前的念念那么正常，和温彦廷跟她描述的念念，完全不一样。

        傅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

        傅凌琛浅浅一笑，一派斯文。

        他正在这么。

        “你发誓？”傅夫人看着他的睛。

        其实，还是很像的。

        傅夫人双肩不停地颤抖。

        她忽然抬起通红的，看向傅凌琛：“凌琛，你会伤害念念吗？”

        这么多这么多的私心叠加在一起，就成为了挥向念念的刀！

        “妈妈相信你。”傅夫人看着傅凌琛，笑容一直没有敛去，“傅家就你一个继承人，既然你当了念念的哥哥，那就一定要承担起当哥哥的责任，要保护好妹妹啊。”

        等揪幕后人，确定念念一辈安全无虞了，他才能放心离开。

        “因为，我舍不得。”

        她明白了……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但我这个人生偏执，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可能您不信。”

        傅夫人沉默良久。

        “我知。”

        傅夫人哭了很久。

        “我不怪您。”他知她没错。

        又何必让一代继续煎熬呢？

        才慢慢地平静来。

        “凌琛，我是第一次当妈妈，很多地方没有好。”傅夫人温柔地看着傅凌琛，“有很多自以为是的地方，我向你歉。”

        念念……应该比较像她生父。

        “不会。”傅凌琛回答得毫不犹豫。

        “上一代的恩怨，我并不希望你们知。”傅夫人淡淡一笑，“那只会增加你们余生的沉重。”

        傅凌琛语气淡淡，“不然，妈以为我和谢无妄是怎么确定，念念是死而复生的人？”

        渐渐地一个浅浅的笑容。

        毕竟，上一代就已经很煎熬了。

        傅凌琛心中微微一动，看着傅夫人唇角勾起的弧度。

        只有死亡，才能停止细胞的活力，让那些毒素也随之死亡。

        “我其实好奇，妈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傅凌琛看向傅夫人，薄唇微勾：“妈又想得到什么？”

        “你确定，念念里的毒素已经没有了吗？”傅夫人的声音，带着极致痛苦后的沙哑。

        只是他这位母亲很少笑，所以他一直没发现她和念念有很相似的地方。

        “我可以发誓――哪怕我傅凌琛死，都不会伤害念念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