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是他离开瑶山派之后的事了。”

        玄虞笑笑，面上看起来平静，攥着卷轴的手却用力得爆青筋。

        尽早就猜到，可看到龙婵承认的那刻，玄虞心还是猝不及防的疼了一。

        龙婵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些，不过最后仍了。

        他压不停上涌的暴戾绪，继续问，“那您费心帮我改善质，是想带我去看菩提石，让我回忆起前世吗？”

        他深一气，提醒自己不要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近千年的残魂，她看都不会看他一。

        而在龙婵后，玄虞的怨气值果不其然又上升了，达到了四十。

        他受着她的柔，脑里不可避免回忆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龙婵坦然承认，玄虞知自己是在没事找了。

        虚无峰现在是竹空的地盘，她一直住禁地也不是个事儿，脆另起炉灶吧。

        御剑时，玄虞十分自然的从后面环抱住龙婵纤细的腰。

        况且竹空弟多，人来人往的，多耽误她和玄虞……修行。

        “自然。”龙婵面不改。

        “如果我不愿，师父会将我赶师门吗？”

        玄虞缓缓松开了紧攥的卷轴，表有些可怜，“真的吗？”

        师父那时很，甚至还教他怎样可以让两人更舒服。

        场面话而已，就算玄虞不想看，她到时也会千方百计把他骗过去的。

        “不会。”

        她的所有纵容，全都是因为玄默，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装着玄默灵魂的容罢了。

        他不愿意用自己，来弥补龙婵和玄默之间的遗憾。

        龙婵这次回答得很快，玄虞却丝毫兴不起来。

        “我们是拜了天地的夫妻。”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得这么麻烦，但玄虞不记起前世，怨气值就永远无法消除。

        除了师徒，自然是……

        她走台阶，抬手摸着他的，笑脸温柔，“我不会迫你不想的事，什么时候你想去看菩提石了，咱们再去看，是要玄虞还是玄默，主动权在你自己手上。”

        至此，龙婵总算明白玄虞的怨气值为何会一升再升了。

        龙婵笑眯眯的把手收了回去，她拟好无形剑，将玄虞带上云端俯瞰附近的山，确定了一座灵气最充沛的，打算开辟来作为自己与玄虞的府。

        “可是修真界不是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说师徒间不可以结为侣吗。”

        转世又如何，终究也是另外一个人。

        得到承诺，玄虞暂且放心，他静默了十几秒，不死心：“师父，你和玄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