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算摸了，还不止一次。

        尽卯崎栗现在有些摸不清状况，可她锐地发现，太宰似乎是在愧疚。于是她贴心地抬手，回抱住对方，也没再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而是故意跟他提一个小要求：

        “！”

        “太宰君和丽丝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边顺势松开这个由他主动的怀抱，边肯定：“有。”

        一秒，她还未说完的话被太宰用动作打断。卯崎栗呆呆地眨眨眸，受着对方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

        可卯崎栗只是卖乖地对太宰笑笑，完全没被他唬到――现在他在她里，仅仅是一只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小黑猫，她没半儿害怕的。

        得到太宰的许可，卯崎栗嘴边浮现明朗的笑来。她试探般抬起手，见太宰没有表任何不满的意思，这才放心地去摸他又又卷的发，还大胆地在他脑袋上了一把。

        太宰指的是上次他用落雷自杀时的事。躺在床上的时候，他隐约能受到，有人轻柔地拿巾在替他发。

        “有吗？”卯崎栗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偏过瞅太宰，看向他的双清澈又纯粹，显然完全不觉得两个人这么抱着有什么不对。

        ――她想摸摸看起来垂丧气的小黑猫，让他打起神来。

        “算了。”太宰略略移开视线，没再看卯崎栗的睛，跟人妥协：“今天可以。”

        她这个动作倒是惹来了太宰不满的瞪视。

        卯崎栗微微了一气，晴空的双眸漾着柔和却又晶亮的光芒，“太宰君对我来说，是特――”

        可到底是怕自己把人家惹炸，卯崎栗即刻收手，大大方方地将双手放在前，端坐着对太宰提问，“啊对了，刚刚的提议太宰君觉得怎么样？”怕太宰忘记，她又提及半句，“就是那个关于自杀……”

        “诶……？”

样在哪里，但是……”

        太宰没有上回答。他沉默的这几秒似乎代表着他某种微妙的态度。

        太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嗓音很淡，还带着些还未变声的稚气，她却从中听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凝涩。

        虽说这个要求放到现在，多少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可卯崎栗确实从刚刚起，就很想摸摸看太宰的脑袋。

        太宰却有几分不自在。

        “要是太宰君觉得抱歉的话，我可以摸摸太宰君的吗？”

        只是当他再度开时，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栗小之前不是摸过吗。”

        太宰很少跟人歉，就连上次，他也仅仅是将歉意藏在谢里，可这次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