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巴掌甩在利巴扎脸上。

        14

        还有什么遗漏的呢？她不知。

        他翕动着嘴唇说了一句话。

        白薇趴在天台边，脑嗡嗡作响。她在抓住利巴扎袖的刹那，听到这个男人在喃喃自语。

        白薇缩回脑袋,  背靠着天台的石深深呼了一气。她需要在警署的人来之前，清除这里的痕迹。

        再过一会儿,  警署的人就该来了。

        白薇看到周边的房陆续亮了灯，原本死寂的街上慢慢涌来了人。提着灯笼的居民不知嚷嚷着什么，谁也不敢靠近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

        风呼呼地着，今夜的第一片雪花落了来。

        chapter14  心意

        白薇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狂，只得用力压住他：“利巴扎？利巴扎！清醒一些！”

        白薇这才发现，他们落脚的天台正好就在皇家大剧院的后。

        歌声就是从皇家大剧院传来的。

        短暂的一瞬间，男人停止了挣扎。他茫然地望着白薇，仿佛透过白薇看见了另一个人。

        “什么？”白薇没听清。

        “利巴扎！停！”

        白薇凑近他，着他看向自己：“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你听到了什么？”

        “黑的……黑睛……”利巴扎的脸突然涌上了一诡异的红，他奋力挣扎起来，仿佛白薇是什么可怖的鬼。

        利巴扎说的是，拉诺萝拉。

        她第一次这样的事。脑里乱糟糟的没有绪,  只能凭着本能抹去她的脚印和两人厮打的痕迹。

        白薇盯着他：“我想知，你在赶车回府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不知名的女人正唱着咏叹调。

        白薇大骇。她冲向天台边缘，可是只来得及抓住利巴扎的袖角。

        男人佝偻起来，他安静地听着白薇说话，又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啊啊啊啊啊啊！”利巴扎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竟一把挣开了白薇的压制，足奔向天台边缘。

        这一次，她听清了。

        可是应该怎么呢？

        恰在这时，远的钟声敲响了十二。紧接着，一阵悠扬的歌声自夜里飘来。

        利巴扎抬眸的刹那，对上了白薇的睛。

        天空仿佛打开了匣,  大片大片的雪花覆了来。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驾着车，一动不动地停在松胡广场边缘？”

        男人的躯深深地砸在了雪地上，血从他的后脑勺漫开，像一朵妖娆的玫瑰，盛开在隆冬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