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问他,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原本是打算笑的，可是一开，声音里竟然全是哭腔。

        周知韵被这句话逗笑了，她了鼻，抬手去脸上的泪。

        黎曜抬手去周知韵脸颊上的泪，可是她的泪却像是怎么也不完似的。他只好放弃了帮她泪，转而捧着她的脸，半真半假地哄着：

        周知韵盯着黎曜的脸，眶突然有些微微发酸。

        周知韵接过他手中的，喝了两。

        黎曜的回答几乎有些孩气，他咬住她的唇，轻一重一地吻着。

        “不要。”

        她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她濒死之际的一个梦。

        “吃东西吧,  你睡了很久。”

        “知韵,  对不起，让你度过了一个很可怕的夜晚。”

        “哭起来也这么漂亮，还是不劝你了，让我多看两吧。”

        她只是动作缓慢地转看向了车窗外。

        她小声抗议。

        车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一轮橘黄的太阳挂在天际，看起来灿烂又温。

        离得近了，周知韵能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虽然经过心的理，但还是能看见一些淡淡的印记。

        黎曜住周知韵的手，没有任何预兆的，他凑了上来，轻轻地啄吻着她的脸颊。

        “放开我。“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朝阳还是落日。

        巴黎面包店里的甜大分都很甜腻,  但是这块糕的味却刚刚好,  糕上的油和果吃起来很好，绵细腻。

        周知韵实在是饿了,  拿起一块心,  送到嘴边。

        周知韵低看着面前的那张脸。

        她和黎曜是真的逃来了。

        她有不适应黎曜突然的亲近。

        “谢谢。”

        他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抬盯着她的睛，声音温柔得不像样：

        他们真的从那艘邮轮上逃了来。

        周知韵的一僵，往后仰了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们真的逃来了吗？”

        见周知韵这副模样,  黎曜眉微皱,  心中微微酸涩，自责和歉疚都有。

        这好的味让她突然觉得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我们真的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她眨了眨涩的睛。

        黎曜递了一碟心和一瓶过来。

抿了抿唇,  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直到这一刻，周知韵仿佛才有了实――

        黎曜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