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之前，刑房里已经审过两轮了，也用了刑，然而“女鬼”死都不肯吐。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同伙，为何要杀死于昌、徐晋原再伪装成自杀；为何要在洗巷扮鬼吓人，为何去天寿山毒，火霹雳又是从何而来？一问三不知。

        看时雍懒洋洋都不抬，又烦躁地摆摆手。

        王氏一巴掌呼过去，直接拍在她的手背上，还不客气地掐了她一把，说得咬牙切齿。

        “我看你们爷俩真是一个德。宋阿拾，老娘问你，你几岁了？”

        ――――

        赵胤：“准了。”

        宋家胡同就那么大，好事坏事很快就能传遍。

        王氏的两个好妹，还有隔宋家大院的宋老太和两个姑母叔爷都被请了过来，闹闹坐了满堂，时雍一门，就被各种夸赞之词围绕，她恨不得落荒而逃。

        时雍挑眉，“十八姑娘一朵花。”

        时雍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犯人，在后世的重案组里，她见过各种各样心大懂得反侦察套路的罪犯，可是，没见过这样的。不过，后世若敢用这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刑，她还真不保证有几个人得住。

        说着忽而起，冷冷掉。

        时雍一落屋，看到家里闹的样，都惊了。

        不仅如此，审到如今她仍然神。

        “老娘为了哪个？还不是为了给你争面？”

        为了延续这种荣光，她咬着牙忍着痛，从阿拾给的银钱里拿一锭，当真在家里捣鼓了十八个菜，还有好几个菜和一坛老黄酒。

        “大人，这人油盐不，不然杀了算了？”

        她去灶房里，将系着围裙忙得风风火火的王氏拉住。

        “你到底要什么？”

        “我？”时雍眯起，斜斜看她，压儿就不信，“甭了，我不要脸。”

        可是，她连环招还没使来，大都督就又准了？

        “呸！”王氏将一盘梅菜扣递给宋香，在宋香不不愿的小神里，摆摆手，将她支去，这才对时雍低声说。

        时雍漫不经心地挑挑眉，等她骂完。

        可这女住了。

        “去去去，别妨碍我，忙着呢。哎哟，那个火掉来了。阿香？阿香你人呢？端个菜就端没影儿了，火都看不好，老娘真是白生养你了”

        “有几个钱了不得了？生怕别人不红咱们？”

        她只是唬一唬那女，用死亡来震慑和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方便接去的审讯而已。她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不怕死的人。

        就算不怕死，还能不怕不得好死吗？

        “这是什么？”

        遇上刺了。

        “不必再审，后日和屠勇一起刑决。”

        一般百姓，平常哪能接到赵胤这样的人？

        时雍冷冷盯住她，女双臂张开铐在刑架上，只抬起时，一脸阴恻恻地笑着与时雍对视，浑然不惧，甚至还有几分挑衅。

        得月楼的事，在王氏绘声绘的描述可谓家喻晓，几乎人人都晓得了，他们家阿拾差办得好，是在大都督面前得脸的人，不仅三不五时的有赏银到手，大都督甚至为帮他们家，领兵夜闯东厂。

        在他们的嘴里，娄宝全那些事都是大都督为了帮他们宋家人的顺便之举。

        哼！时雍与她对视片刻，突然扭。

        时雍：“？？？”

        “死蹄，你小声儿，你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气死我了。”王氏是个火暴脾气，说着就将她一通训。

        王氏的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你当真不想嫁人了是吧？”王氏压着嗓，恨其不争地翻白，说得一脸奸样儿，“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