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打断她：“缈缈，你有多久没能安心搞研发了？”

        “嗯。”

        直到周五的时候，韩章才看到温越转发了一条画展的推送，还附上了一句“明天去”。

        两年来，琅华多次向ud抛橄榄枝，无一不被ud拒绝了。

        韩章着蓝牙耳机，背着手，缓慢地在展厅中走着，在人群中寻觅了好久，才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影。

        量计算是一条全新的赛，会颠覆现有的一切。

        “可这样贸然打扰，会留不好的印象吧？”

        路辰焕白了他一：“你以为wctf的冠军领队是吃素的啊？”

        韩章依旧半个字也不信：“……好的，我期待着有一天能给嫂敬茶。”

        “你需要把力放在你最擅长的领域。”温越握紧了手机，“否则就中了裴天旭的计。”

        “就是说，是半成品？”

        而实际上，是因为一些昔日的恩怨，ud不能和琅华有牵扯，间接的牵扯都不行，一旦被缠上，就必定是粉碎骨万劫不复的境地。

        即便不知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也要时刻准备着，因为落后一步都可能再也无法反超。

        “瞧你这怂样。”路辰焕又白了他一。

        温越继续问：“我来ud，是为了什么？”

过觉，在本就是度的工作时间来破解路辰焕的东西，并非一件轻松的事。

        “真是因为这个才搁置的吗？”温越从床上坐了起来。

        琅华资本。

        时至今日，发展ai最重要的是算力。当ai厂商的除了拉投资提算力外，就是想方设法优化模型节省算力。

        ud这次和青越的合作，分析已有的ai模型优化同态加密产品“萤火”，也是为了提算力的利用率。

        明面上ud给的理由是不认可琅华的投资理念，琅华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在业界是毁誉参半。ud是安全的，需要让用放心信任，展现来的价值观必须正。

        好在这次路辰焕并没有恶作剧。

        什么赚钱买房给聘礼的鬼话韩章可一也不信，毕竟平时没少见路辰焕的钞能力。

        韩章对艺术一窍不通，他花了半个晚上恶补了一相关资料，又爬取网上的数据练了个带语音功能的ai模型应用安装到手机里，一大早赶到了锦城术馆。

        “哥你自己不都还没追到妹吗！我可听得清清楚楚，青梅竹的小姑娘……”

        路辰焕黑园区系统后没有被发现，韩章求他帮忙再黑去看看能不能在温越班的时候监控到，好让他再去“偶遇”。

        “量计算逆向解析ai图像？”温越躺在酒店的床上，仰看着天花板，“两年前你就跟我提过。”

        “那有完成的可能吗？”

        “当时有些想法，”林缈说，“但因为量计算机实际意义上的落地时间节太难以预计，就搁置到了现在。”

        林缈一顿，没有回答。

        自那天后，接来的工作日里，韩章都没能在园区里再遇到温越。

        电话那边的林缈明显呼一滞，但仅仅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她说：“越儿，路辰焕当时坑我并非有意，但后来他的那事确实对不起你，现在一上来又置你……”

        温越床，走到窗边，窗帘没有拉，窗外是林立的楼，远有四个霓虹的字格外瞩目。

        “越儿，”林缈说，“路辰焕的开价肯定不会低。”

        “琅华已经投了民用量计算机，他们的风向一向很准。”温越说。

        林缈依旧没有回答。

        温越站在一幅半人的竖幅画前，画的名字是《林荫》。

        路辰焕嗤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沉迷工作，没有力去哄她，等我哪天有空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林缈在很早的时候就预见ai的发展，ud之所以能领先同领域的竞品公司成为业翘楚，很大一分原因是早日将ai加了整个系。

        韩章才意识到是对方故意放过了他们。

        这两年林缈可谓是举步维艰，如履薄冰，半不敢放松，神每时每刻都是一种紧绷的状态，生怕错一个决策，落对方的圈套。

        林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这个算法确实有一些新意，但不完整，从路辰焕给的这分来看，整个系会很庞大，极有可能他现在还没有完成。”

        韩章翻完了温越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里没有任何照片，只有转发的财经类和科技类的新闻推送。

        电话那边的林缈终于开：“好，和青越签约的相关事宜我全权交给你，但你要跟我保证，如果路辰焕提的条件会让你有陷危险的可能，那就千万不要答应。”

        这是画展开幕的第一天，来了不少人。

        “不是加了妹的微信吗？”路辰焕往他手机屏幕上直戳，“没话就找话聊啊！”

        但这归结底只是把冷兵打磨锋利，终归不是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