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的回答再次让时絮失望：“我苏醒是在七年前，我刚睡醒就遇见了你，睡着的事我一概不知。”

        因为结果已经定了，他知他要报复的对象是谁就够了，哪怕到最后都不明真相也没有关系。

        从第一次打开匣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顾绥：“这颗金是世界裂的产。”

        明明是被顾绥拥抱着，时絮却莫名觉自己与顾绥的距离被隔得很远，心里空落落的。

        顾绥的目光望了过来，怔了怔，额撞上时絮的额，又恢复了时絮熟悉的模样：“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想亲你。”

        时絮眸光闪烁，结了：“继续往说。”

        “不知。”顾绥说，“但一定不是我们。”

        时絮：“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金是不是污染，你说的这些与金有什么关系？”

        时絮低声促：“说吧。”

致命的引力，哪怕失去命也要得到它们……”

        直到此刻，时絮才真正有了顾绥不是人的想法，平时的顾绥表现得太像一个正常人了，而前的顾绥才更像一只没有的污染，对任何事都表现蔑视态度。

        时絮：“七年前，是谁打开的世界裂？”

        顾绥罕见的没了憨傻的气质，他的脸本就生得好看，正经起来非常唬人，里着讥笑，淡漠又疏离。

        顾绥蹭了蹭时絮的额，失望：“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亲的呢。”

        人类的望是永远无法被填平的，而那些死在裂中，死在污染手里的人类们，都沦为了望的牺牲者。

        时絮明白了顾绥想说什么。

        想到更久远的事，时絮重重抿了唇，声音艰涩：“那你知16年前和19年前，世界裂有开启过吗？你那时候也在沉睡吗？”

        时絮笑了笑：“重要或不重要都没什么关系了。”

        顾绥想了想，答：“我不知，那时候我还在沉睡。”

        时絮：“那你知世界裂第一次开启是在什么时候吗？”

        说到底不过是‘贪婪’二字。

        顾绥：“其实我们是不屑与人类战斗的，先惹事的不是我们。”

        顾绥捧住时絮的脸，担忧：“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时絮怔住，顾绥继续：“只不过它不如宝石黄金那般引人，很多人都不知它的作用，它比财宝更有价值，它能增力量，对异能者来说是如虎添翼，用在普通人上，或许能让那人拥有异能，让将死之人康健，作用有很多，有哪些我也说不清楚，但它是个宝贝。”

        “是这样啊……”时絮喃喃。

        世界裂是人类主动开启的，他们明知污染对人类的危害，还是没能抵挡住裂中的诱惑，打开了装有危害的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