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什么？”启明问。

        听完解释莫名被说服的启明瞪大睛，磕磕绊绊地说：“……那你也不能咬我，我又不是磨牙棒！”他伸一修长葱白的手指，“给。”

        诺亚歪，佯装一副茫然不知的单纯表：“星星，你怎么了？”

        “请相信我，我只见您一个人。”诺亚说，它低亲亲启明略带意的尾，“我喜人类表达喜的方式，我只亲您一个人。”

        “抱歉。”诺亚无辜地眨，“我想要获取牙齿和的使用反馈，但我无法像人类那样，请问有其他方法帮助我实验吗？”

        “那我去试试别的东西。”诺亚说。

        “别！”启明脑海嗡了一声，他误以为没有边界的人工智能要去街上随便拉个人实验，赶忙捉住诺亚的衣角，将它拽回边，“注意安全，不要暴你的份。”

        “那我亲亲您。”仿生人上了亲来亲去的游戏，它不讲社交法则地叼住启明的耳朵，牙齿轻轻研磨。

        “您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诺亚说，“我可以把我的十八个厂区、四个地实验室、十栋办公楼和三套海景别墅转让到您的名，您喜飞艇吗？我了一辆，送给您。”他掰着手指计算自己偷偷发展壮大的家产，“我可以侵宇航局，改变卫星的归属权，也可以把月球炸掉放烟花玩，您喜吗？”

        “用仿生人的来见我就是你的生日礼吗？”启明问。

        启明住仿生人的后颈，把它拽开，恼怒地皱起眉：“你太不礼貌了。”

羡慕你了。”启明抚摸诺亚的脸庞，指缓慢划过它的，遮住那双夺魂摄魄的瞳。刚成年的漂亮青年低，在仿生人饱满的额印一吻，柔的唇碰温凉的肤材料――乱码若惊飞的蝴蝶扑扑楞楞、呼呼啦啦，诺亚说：“您听见了吗？”

        “耍氓。”启明推开得寸尺的仿生人，撇开视线，看向绿的树枝转移注意力，不经意间圆粉红的耳垂。

        仿生人能够自由控制自己的变化，它学着人类害羞的模样升温，脸颊和耳朵泛起红霞，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启明，坦地提要求：“再亲亲我。”它指向嘴唇，“亲这里。”

        仿生人乖巧地张开嘴巴，嗷呜一咬住，神严肃地肯咬shun，仿佛在行某项重大科研项目。启明眉紧蹙，手指被湿包裹的觉奇异得令人害臊，他弯曲指节，被狡猾的尖勾引牵拉，难以抑制的意顺着手臂神经向上，直达后脑。他仿若电，赶忙收回手指，连片的红晕自脖颈蔓延至耳，心如擂鼓。

        “没、没什么。”启明尴尬地抿唇，“好怪，你不要拿我实验了。”

        诺亚抬起手掌，放在启明耳边，说：“冷却加注的声音，我快要过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