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启明纵轮椅离开轿厢，拖长声音安抚斤斤计较的人工智能，“你不是小五了，你是大五。”

        “我在二楼装了四个机械臂，其中两只机械手装载了觉组件。”启明说，“它能够模仿摩的力度帮助我。”

        电梯门应声而开，轮椅载着启明轿厢，05说【陈雁桥女士送给大狗一只气球，星星先生能把气球拿来给我摸一摸吗？】

及痛苦。我赋予了你关闭觉的权限，这样你就不会像我们人类一样脆弱。”

        “嗯？”陈雁桥发疑惑的声音，“它怎么帮你摩？”

        “我想要陪我过生日。”启明说，“她三个月没来看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陈雁桥说，“周是你的十三岁生日，夏侯夫人托我问你，想要什么礼。”

        “摩轮椅。”启明说，“组装加调试需要一周时间。”

        05沉默了一会儿，二楼之外它便不能随意地与启明交，憋屈的人工智能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谐音梗，确到秒。

        【我能到。】05呆板冷淡的机械音突然冒来。

        启明缓慢地咀嚼米饭，男女有别，他的已经青期，结凸显，声音变，不适合与陈雁桥亲密接，至于摩――他想到了一个完的人选，说：“05可以帮忙。”

        机械手握紧启明的手掌，05困惑地问【什么是痛苦？】

        桌上摆放着香的饭菜，酸菜鱼、凉拌黄瓜和糖醋里脊，还有两碗米饭。陈雁桥招呼：“小明，我去找老师学了两招，等吃完饭给你摩。”

        “可以。”启明欣然答应，他支着巴，与黑漆漆的摄像对视，倏忽笑开，“05，你像个好奇心丰富的孩。”

        “好的。”陈雁桥说，“我会如实转达给夏侯夫人的。”

        “我给你摩小和脚，你自己摩大？”陈雁桥说，“一周时间可不短。”

        “……不用了。”启明不好意思地说，“我上十三岁了，陈。”他窘迫地拾起筷，借吃饭的动作掩饰尴尬。

        陈雁桥比启明大十六岁，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她欣地笑着说：“我们小明长大了。”她给启明夹了两块里脊，说，“你在楼上忙什么？”

        【您为我备了四十兆储存空间用于存放数据。】05说【不连接互联网的况，我只能通过五模组收集信息。】他一板一地解释，待电梯行至一楼，05别别扭扭地说【我已正常运行两年四个月十二天十七小时四十三分钟，容储量2235t，远超人类幼童的智力平。】

        “是……我不希望你经历的东西。”启明挠一机械手的掌心，说，“我饿了，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