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始至终侍者都表现得像是无无求，只好他本分的引导工作，平常得像是早期办公件右角的那枚长了睛的回形针――但回过去看他所的每一样行为，不难发现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只想让我达到他所说的“最后”。

        提示未响应，提示查询的问题无法回应，或者脆装傻充愣答非所问，

        而且这也不是威胁，是谈判。

        但以上选择他都没来，恰恰说明他没那么傻，换言之，我即将问来的问题，他都是可以回答的。

的目光里，我的语气乎意料的冷静。

        但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我们算是目的一致的合作伙伴，他对我的许多行为实属盖弥彰。

        “让我换一种说法吧。”我说，“如果我不能通关，那你的存在毫无意义。”

        “我需要提醒您一句。”侍者说，“我没有恐惧，也没有痛觉，一切可能的折磨手段都无法对我造成效果。”

        又或者说，侍者引导我走向最后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带给他的那一分反馈。

        “不如这样吧。”我提议，“你先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这是你所经历的第一次模拟吗？”

        侍者的回答来得很快，但并非肯定。

        所以我猜想，我确实会在结局遇到柳江，但不只是我想象中的简单的，遇到一个能在现实里与我共渡末日的柳江。

        倘若我真的只需要照他的想法走到结局就好，那他大可以直接对我表明态度，我们会欣然握手言和，成为如常计划合作共赢第一步。

        我说：“你存在于此的目的，与其说是协助我解决通关难题，不如说是只想让我通关吧？”

        你是柳江吗？

        他也说过，我会在结局遇上柳江。

        想得。

        我当然不打算只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我整了整衣襟摆，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一，然后抬起目光向他。

        我只是一个化为了棋的玩家罢了。

        我说：“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侍者并未回话，我认为我的猜测离真相不远了。

        侍者曾经跟我说过――一切到最后终有意义。

        真的吗？

        听起来似乎立场定，但他忽略了一个细节――假如他真的自始至终只是一个替我提供游戏质量服务的简单人工智能，他大可以在这种况直接系统崩溃。

        说这句话来时，我的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闭上嘴，我的咙却开始异样的收紧。

        他反问我：“如果我拒绝回答，会怎样呢？”

        相反，我走到最后所产生的影响，  一定是会反馈给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