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

        她回忆自己在妇产科的经过，除了陪同自己大着肚的妻和年幼女儿去看诊的有几个男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女人。

        名、舞姬和乐师们都要在白日好好养神，才能在晚上以最好的姿态登场，服侍客人。

        大家都笑起来：“俗话说祸害遗千年，放心吧，你肯定能活得久。”

        “阿？”

        “而且，大夫让你诊室之后，会关好门，不允许别人，还有帘相隔。”

        平康坊。

        翠娘看向床榻上一个卧着的女，那女看上去脸发青，还有着极瘦，来的手臂就和柴一样，青筋

        翠娘心中咯噔一声，推开那破烂的木门，一难闻的气温传了过来，她顺便把旁边的窗也给打开了，阴暗湿的屋里终于有了一些阳光。

        但这一日的平康坊，名们却难得的聚在了一起，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翠娘其实也清楚，像她这样以侍人的人，无论是舞还是弹琵琶，都会在上和姿态上留痕迹，尤其去看的又是私密的病，其实旁人很容易一就看来自己的份。

        待到她们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翠娘偷偷的从自己的妆奁箱里拿了几颗小小的纹银，然后上了帷帽，向丫鬟交代了一后便往外面走去。

        这个码上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翠娘叹气：“去吧，不过大家轮着去，也别太大张旗鼓的。”

        “这也不打紧。”胆大一被派去打前哨的翠娘笑：“一开始的时候是需要登记住的，我随便报了个地址，难不成他们还真会去查不成？门在外，份是自己给自己的。

        纵然是生意，也会用各种才艺才来粉饰一番。

        没有人响应。

        翠娘七拐八拐的，便是来到了一曲。

        “来了，回来了。”

        闻言，大家都安静了来。

        “而且那大夫看到我之后，全程都没有说什么，所以大可不必心此事。”

        而一曲，里面住的却都是一些低级女，只是纯粹的卖，居住环境嘈杂恶劣，往来的都是一些穷书生和游侠儿，自然受到前两者的鄙视。

        但从到尾，看诊的那位女医工都没有说什么，除了脸冷了一，中途并没有岔。

城。反正，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这么好的世，我可不想死得太早。”

        待到了房间里，年轻娘将帷帽取来，又在丫鬟奉上来的铜盆用手工皂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手，这才笑：“看你们一个个都急成什么样了，等郎都不见这么急的。”

        一位女嗤笑：“等他们有什么好急的，反正这儿一灯自然就过来了。倒是悲田院，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妹妹看病的大事，必须得急！”

        这就给了她极大的安全。

        “放心，明白。”

        她穿过狭窄的小巷，停到了最后面的一间，推开木门，绕过用来接客的正堂，敲了敲后面小房间的门。

        “我看行。”

        看到走楼里着帷帽的一位年轻娘，她们都欣喊，“走走走，咱们去房间里说。”

        其他几位也都纷纷颔首：“翠娘今日去那悲田院，所见如何？当真有专门针对咱们女人的诊堂？”

        “这就好。”其余人对看了一，脸上有着惊喜，“那咱们明天也去看看？”

        “的确是有。”翠娘绽开笑容，“而且是完全和其他科室分开的，里面不论是大夫还是护士都是女人，就连里面的杂役都是老妪。”

        有位年轻的女抿了抿唇，犹疑问：“那，悲田院可会介意我等的份？”

        她所在的地方叫南曲，北门之东总共有三曲，分别是南曲、中曲和一曲。前两者往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大青楼大乐坊，名们往往也集聚与此，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或是琵琶或是舞蹈或是诗词。像翠娘就依附在长安城一位名的边，住的也都是有亭台楼阁的院。

        夜的平康坊，尤其是北门之东，是人间风地，灯火通明，丝竹弦乐之声皆闻，弹着琵琶与箜篌的名与烈起舞的舞姬们多如瀚海星辰。但是白天的平康坊，却是寂静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