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衡轻笑摇：“目前还不行。辣椒还需要先育种，对外大规模售卖最起码要等到一年后了。烈酒的话，现在的产量还不够。”

        他有些惆怅，产量一直都是制约他们赚大钱的最大阻碍。

        “你可吃不了。”徐清麦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往她嘴巴里了一个小小的饺，“这个是辣的。”

        他不由得慨：“仅仅只是半年不见，周贤弟又折腾了不少的好东西呐！我敢说，这辣椒和烈酒，你若是让我给你卖到西域去，保能大赚一笔，或许会乎你的想象！”

        周天涯陶醉的嗅了嗅自己的小鼻，鼓着掌说：“香，香！”

        周自衡给康有德斟了一杯寒玉浆，看得康有德两发光，双手不断地搓着。这种烈酒的滋味，他之前在周宅已经尝过了，简直惊为天人。

        香味四散开，周自衡又往上面撒了一调料，这是他用细盐和辣椒粉以及孜然粉混合在一起制成的。顿时香气变得更烈了起来，有那么一的呛人，但习惯之后却只觉得这气味直冲天灵盖，勾得肚里的馋虫不住的往外跑。

        周自衡猜这可能是因为方和所用的矿不同造成的，而他们想要的恰恰是无的玻璃。所以康有德这玻璃工匠还真找对了！

        香料和酒都是极赚钱的，比如胡椒、三勒浆、酒……这几项都是康氏商行主营的大项，货量和交易金额可比手工皂大多了。

        康有德大喜：“好！酿酒坊不错！”

        “我还以为你会将这儿建为玻璃作坊。”

        徐清麦看着周自衡打的好主意，但笑不语。

        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算是不卖，仅仅是自用，他都需要在长安周边建一个酒坊。要知，长安城中的许多亲友和贵人们，比如李世民、李孝恭、房玄龄等等他都是会定期去送礼的，总不能每次都靠江南运过来。

        还有酒，现在徐清麦用量大，长途运输其实危险的。

        康有德一答应来：“行，我让他搭最近的船去江南，再晚就走不了了，凌汛要来了。”

        康有德给周家留了十，他们现在正在庄里烤着全羊。

        说不定，等到他年后回江南时，两人已经琢磨什么新东西了呢？

        终究是太远了，交通不方便。

        他尝了一撒了特制佐料的烤羊，被辣得嘶哈嘶哈，手像蒲扇一样扇着风，但立刻发朗的

        他期待能够代理寒玉浆，将寒玉浆卖到西域甚至是卖到波斯等地去！草原上的冬天十分难耐，烈酒可以，想必那些游牧的汉会将其视为珍宝。

        他从西凉带来了一大批羊，长安人喜吃西凉的羊，无膻味，用清煮就行，甚至还有一淡淡的香味。这批羊刚到长安才两三天就被各大府邸给抢购一空。

        “不过，”周自衡翻转着烤全羊，“我打算在这个庄上建一个酿酒坊。”

        他打算让玻璃工匠先去江宁，和孙思邈孙长先琢磨琢磨。

        烤全羊好了，康有德亲自拿锋利的匕首将羊一片一片割来，放两人面前的盘中，一边割一边聊。

        他前两日已经见过那个从吐火罗过来的工匠，也见过他所制的玻璃皿，的确是比如今唐人烧制的要更加的透亮，且无，更像是晶。唐人所烧制的大多偏向于绿和黄，也被称为琉璃。

        周自衡叹气：“原本是想的，不过江南已经建好了一个，且我年后就要回江南，孙长也在那里，还是继续在那里折腾玻璃吧。劳烦康兄将那工匠先送到江南去。”

        后来白居易写“大都好不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指的便是这种，是可以与宝石相媲的。

        “辣！”周天涯听到立刻把吐来，了一个嘶哈嘶哈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