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嫔妃能携刀剑？”

        必定要。

        姩姩逗他乐得不行。

        看样贵妃不让她见六皇的传闻属实。

        齐婕妤遇到苏棠和方才人之后脚步一顿，低给苏棠行礼，“妾参见德妃娘娘。”

        方才人同时抱着四皇朝她福。

        她怀里的小豆丁不哭的时候倒是招笑。

        走近一瞧，苏棠发现她眶竟也微微发红。

        苏棠脆先送方才人回去。

        “香儿，我是不是错了？当初我就该求一求皇上。方才人竟都把四皇养得这么大了，德妃更是儿女双全，只有我的小六……我连见他一面都难。

        苏棠被自己的想法惹得发笑，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瑛人确实不简单吧。

        “婕妤，总会有办法的，咱们只消再等等。”

        苏棠这才想起方才人和瑛人是住一块的。

        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刚生小六，皇上来看我时的神。是不是只要我开，他便不会把小六交给贵妃。”

        德妃自潜邸时就陪着皇上，倒也有可原，偏偏就连方才人都能把孩养在边。

        “这是……”刚走院就听见“咻咻”的声音，苏棠不禁发问。

        不过明显没送成。

        齐婕妤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苏棠和方才人都没忍心在她面前逗孩，各自往寝殿去了。

        苏棠同方才人不紧不慢地散步。

        没曾想声音忽然停了，另一练剑的人也绕过建筑走到了二人面前。

        苏棠这才想起她刚刚急匆匆跟在贵妃后面追去，或许是去给六皇送衣服了。

        齐婕妤虽是心如刀割，却也谨慎地回到自己寝殿中才继续：“三皇虽不在德妃边，但皇后从未阻拦过德妃去探望。”

        “等六皇大一些，自然能知您这个生母的存在。”

        齐婕妤的泪顺着角，“我并不求小六记得我，我只想他好好的。但贵妃何曾把他当人看呢？小六在她里，从来只是争固权的棋罢了。”

        齐婕妤摇，“再把小六放在她边，我不知小六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方才人摇，“听说是皇上赏的，瞧着不像开刃的样。”

        ……

        女香儿安：“德妃的亲生也不在她边，在这里这种事不稀奇，婕妤不必自责。”

        苏棠，没再多问。

        她必定要让小六离开贵妃。

        所以她去的是武当山?

        佟家是武将没错，但瑛人不是打小就了观吗？

        方才人一听，答：“约莫是瑛人在练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