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本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姜远的确不像是给浪狗起名字的格，不是他的所有，他不会这种决定。陈述觉得，姜远是那种没有烈占有的人，总之，陈述还没有见过姜远对什么东西有极大兴趣和望的样。

        “不好。”姜远冷漠评价。

        陈述好像对自己的任何事都记得很清楚。是记好，还是像陈述所说的那样，他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因为在意，所以一直记得？

        “你看。”陈述得意地炫耀。

        姜远记得，中的时候，陈述好像问过他的小名，他就随说了，但陈述却对这个小名很兴趣，之后经常挂在嘴边，姜远隐约记得，陈述总是故意叫的很腻歪，语调拉得很长，靠的很近，却又笑得一脸灿烂。

        姜远不想和陈述争辩那么多，反正陈述迟早会走，而一个小狗的名字对自己来说也无关痛。

        “那起一个吧。”陈述随说着，“就叫……小乖吧。怎么样？”

        陈述抬眸看着姜远，里带着隐隐的笑意。

        但小狗哪懂那么多，吃了东西就开心，也就把前的人当成了好人。

        小乖，姜远的小名，是他起的，也只有他这样喊他。说，他希望姜远乖乖长大，个乖小孩儿，后来说，这个小名的确很有用，因为姜远的确成为了同龄小孩儿里最听话懂事的一个。

        陈述轻轻挑了眉，似乎毫不在意，“这得听小狗的意见。小狗狗，小乖这个名字喜吗？喜就喊两声。”

        但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述就忽然不这样胡闹了。

        小土狗合地汪了两声，睛亮闪闪的，像是真喜这个名字。

        姜远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去世了，便没有人再这样喊他了。

        姜远很平淡地回答，“我很少待家里，何必把它困住，还不如让它自由地跑着玩儿。”

        陈述也轻轻勾唇笑了笑，然后他继续拿着黄瓜递过去，小土狗又立即乖乖趴在姜远怀里，伸着脑袋咬黄瓜吃。

        “没起名字。”

        姜远心里隐隐冒了个泡，很快又消失不见。

        这么久的事，姜远以为陈述都忘了，但没想到他还记得。

        不过，拿别人的小名给小狗起名，怎么看都是故意挑衅。

        陈述看着姜远，顿了几秒，才问：“怎么没收养它？”

        被廊发黄的灯光包裹着，姜远一个浅浅的微笑，显得柔和温许多，好像整个人都放松来了。

        姜远愣了一，他没想到陈述还记得，更没想到陈述拿这个来打趣。

        “那它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