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哪里还真的敢回答，她偷偷觑了一巫山，不想正和巫山的视线相对，吓得她一个激灵，赶紧低去。

        这倒是楚曦想多了。

        绝育蛊是当初在梁国的时候，她通过吴氏给楚枝在上的，那时的韩湛本就没有曝世之谜，那么巫山是怎么算到的？

        楚曦脸骤变。

        虽然灵姬早就猜到了，但灵姬将这件事蛮了来。

        “你想怎么杀了他们？”

        巫山微微诧异，他没想到楚曦知的还不少。

        理由就不说了，灵姬恨不得亲手杀了韩湛，怎么可能还会把这事告诉巫山呢！

        思及此，楚曦生生了一冷汗。

        顿时连掩饰都忘记了，直接对巫山叩求饶。

        “灵姬给你的绝育蛊，是从我这里拿过去的。”

        她就知这只黑猫有古怪！

这猫邪门的很，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睛盯着你的时候，分明是只畜生，却宛如鬼魅，叫你后背发麻，骨悚然。

        楚曦脸微变，当真是成了！

        倒是那黑猫懒洋洋的盯着楚曦，一双睛竟然一抹讥诮，仿佛在嘲笑楚曦。

        “大、大祭司你、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真的！”楚曦磕磕巴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我方才怎么了，就突然失控了，一定是灵姬给我了蛊……对！她就是给我了蛊，因此我才失手杀了她，她这是故意的，想要栽赃陷害我啊！还望大祭司明察啊！”

        当时灵姬向巫山索要绝育蛊，巫山只当灵姬是要给萧启荣的哪个妃，压就不像楚曦说的那样。

        这事暂且不提，只楚曦误会了巫山的意图之后，愈发惊心。

        “怎么都可以，只要能杀了他们！”楚曦巴巴的看着巫山，底满是疯狂和失控，她早已失去理智，“我真的可以的！我定会杀了他们……”

        “是蒙了心智，还望大祭司赎罪，给一条生路，只要大祭司能饶过我，我什么都愿意，真的！”楚曦语无次，状若疯癫，“你不是想要韩湛和楚枝是吗？巧了我也想叫他们死，我要他们二人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只要大祭司给我一个机会，我定能帮您杀了他们，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们不是快要征了么？我愿意大祭司的刀，在半路上杀了他们，我已经听说了韩湛他故意陷害你，我可以帮您报仇，只要您不要杀我，真的，我还有用，真的有用，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曦说罢，巫山迟迟没有回应，像是没听到一般。

        许久，巫山才缓缓开：“你给楚枝了绝育蛊，现在蛊被解了？”

        【作者题外话】：某种程度上，灵姬和楚曦其实是同一种人

        楚曦脸微变，没想到大祭司连这件事都知了。

        楚曦把在地板上磕的“咚咚咚”直响。

        “好奇我为何会知？”巫山淡淡。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

        因为连巫山自己也没想到，韩湛竟然会是莲姬和逍遥王的儿。

        见楚曦快要被他疯崩溃了，巫山这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