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当然不会等他，继续朝着图书馆迈步，快到门时，涂抑追上他，跑得气吁吁。他想说什么，可一看了图书馆就咽了回去，安静地跟着木棉。

        “你等我一会儿！”涂抑说完，原路跑了回去。

        他和父母、不，应该是整个木家的亲属关系都十分疏远，亲之间只有一种严苛的上级关系，父母对他从来只有要求，没有正常的护和亲近。

        分手的细节如何，他怎样无辜，怎样被前任羞辱，父母一概不会关心。锋利的指责已经成为他们家永垂不朽的家训，随时准备在他的伤上鄙夷地补上一刀。

        “不关你的事。”木棉立刻快步往前走，涂抑突然拦他面前，两人差撞到。

        涂抑答非所问：“我在这里兼职。”

        “学长！”涂抑天喜地，带着一阳光的味，“好巧啊，你在吃早餐？”

        木棉结账：“跟你没关系。”

        涂抑只是靠近着看了他一会儿，又站直恢复正常社交：“学长，你脸不太好，早餐吃少了。”

        “好的。”

        “图书馆。”

        脸不是因为早餐，木棉冷冷撩了：“少就少吧。”

        电话结束，剩大半的茶已经冰凉。木棉没有再喝的胃，直的脊背垮一些，敛，盖住了积攒多年的绪。

        心脏吓了一，埋怨般在他腔拍打，那张脸离得太近，不留神就会碰到鼻尖。木棉定在原地完全不敢动，提防着他，警惕他的动作。

        走到座位前他拦了木棉一把，从兜里掏纸巾把桌板凳都过一遍，使得木棉自己的手帕没来得及拿来，在他灿烂的笑脸中落座。

        “不回家吗？你之前介绍的时候说过自己是本地人。”

        店里，中秋节的海报张贴得到都是，木棉看在里，心中有一抹吃痛的冷笑。他收了东西准备离开，忽然一团茸茸的东西带着外面的阳光了过来。

        “你――”他恼怒地看过去，猛地，对方的脸靠近过来。

        木棉索顺着他的话接去：“那你不回去工作跟着我什么？”

        涂抑全当没听见：“学长去哪里？”

        “好的。”涂抑这么说，跟着他一路了店。

        木棉忍不住瞥他一，问：“你嘛呢？”

        “我工作完啦。”涂抑说，“我昨天晚班，今早就交接。”

        “那自己玩去，别跟着我。”木棉直接驱赶他。

吃饭过节不重要，大二学业加重，你自己化功课，恋不行，别的地方总不能掉前列吧，每一秒时间都别浪费。”

        涂抑看了他那桌，跟上去：“怎么只喝了一杯茶？还没喝完，吃太少了学长。”

        “吃完了。”木棉起，没有要寒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