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控着弹手将弹填弹匣，随时好了面对袭击的准备。

        滴滴——

        他们会在意吗？

        巧的是，里德不想沦为牺牲品。

会更好，那些属于里德·芬里尔的负面绪，那些愧疚、那些后悔还有心碎的疼痛便永远不可能影响到他。

        ‘宾果——恭喜你看透了哥谭市的本质。’

        但里德就是觉得作呕之极，什么时候‘它’才能消失呢？直到自己完全成为小丑，直到自己谋杀了提姆·德雷克？

        幻影小丑现在巷，他半倚着墙，尖锐的嗓音愉悦又恶劣的说。

        不，他们不在意。

        哈，他会让乐小丑的假死变成真死，他发誓，他绝对要揪杰克·奈尔的打个蝴蝶结。

        那又如何？里德很早便知人心冷漠无，经不起任何考验，人们不会在意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他们被煽动只是因为他们想被煽动，他们盲目从众，于是坠小丑的另一个陷阱。

        里德几乎在这一瞬间便折过了，手中染血的餐刀在车灯发光。

        毕竟自从他被染后，他一直可以看到一个啰嗦的小丑幻影。

        他会将一切都抛之后，只需要笑就好了。

        里德无视了那吵闹的声音，他觉得病毒继续染他，他的脑里继续有这么一个纠缠不清的‘小丑’，他早晚会真的分掉。

        所以他说‘我们’，倒也没有任何错误。

        幻影小丑凝聚了另一个小丑的一切格和习惯，他总是阴魂不散的缠在里德边，他是里德的幻想。

        刺目的车灯令里德意识眯起来，他看不清开车的人是谁，但他已经好了扑上去割断对方脖颈的准备。

        他们只是看重了那比足以让他们生活发生翻天覆地改变的赏金，再加之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就是哥谭市，这就是哥谭市的居民，他们从心底便是腐朽的，人心是冷漠和残忍的。

        里德听见了吵闹的声音与脚步声，仍然有人在搜寻小丑，就像里德之前认为的那样，来了不少人、或者说，来了相当多的人……他们打着正义的名号、为法少女报仇的名义找上小丑。

        他不想让另一个小丑的阴谋得逞，而他确信，他迟早会揪那个小丑的尾巴。

        幻影小丑大约是察觉到了里德如今的所想，他轻快的眨眨大笑着说：“噢，亲的。我早就知那是个好主意了，让我们成为唯一的小丑吧。”

        却本不知，他们不过是又一次被小丑利用，利用去对付‘法少女’、对付一个本来与这件事毫无关联的人。

        是车辆的喇叭声，就在里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