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控制不住往后视镜看的睛。

        她僵着不敢动弹，既怕碎掌心被她留的腕，也怕转对上年长的oga不赞同且厌恶的神。

        “嗯，你这个年纪的alpha正是信息素易躁动的阶段，会一定程度地影响绪。”楚纤又问，“听路易莎说你在训练场很刻苦，就是想练好自控力么？”

        “别怕。”

        银发alpha抱紧边人的手臂,  脑袋靠在她的肩，血眸眷恋且依赖地注视着黑发oga的脸，平日绷着的小脸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天真。

该讨好而不是伤害。

        “你后悔打碎莉莉安了吗？”

        ――对比那只不常理牌的人偶oga，她的纤纤显然更喜更相信她。

        扶泠的脑袋被温柔摸了两，血眸中的恶印记微微闪烁，仿佛在吞吃快要溢来的满足。

        “是,  ”路易莎谨慎回答，“如果您不愿意,  我可以向会长请示彻底销毁莉莉安。”

        还没来得及追问为什么跟人偶在一张床上的事，黑发oga就双目轻合,  很快睡着了。

        “……唔，是的。”

        扶泠允许自己在迷迭香的安抚中弱几秒，继而血眸一转,  盯向开车的路易莎：“你捡齐了人偶碎片？”

        结果那人音调略扬，似有几分就该如此的愉悦，说：“放心，我让路易莎把她完整收好了，会慢慢拼起来的，你没杀她。”

        扶泠不喜车载音乐,  所以车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声。

        她得快些，再快些……才能追上那些比她多了几年、十几年时间去训练的者。

        然而小alpha太愤怒了，在这场单方面杀中毫不留，也忘记顾忌在意的人就在侧，亲看见了她掩饰许久的暴。

        被各种阴暗绪击碎的理智直到坐上回程的车时才自动拼凑了一块。

        她的肩被另一只温的手摁着、半截倒熟悉的迷迭香怀抱里。

        有人在她耳边温声问。

        “……”小alpha支支吾吾说不话，最终只能糊应了声。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应了‘不’还是‘嗯’。

        抬起时已收拾得极好，只剩几缕瑟瑟的胆怯与后怕，她更深更紧地埋oga怀里，带着哭腔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我当时怎么了，就看见你……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别怕好吗？绝对绝对没有次了！”

        在淡淡的迷迭香里，她可以尽放松自己的,  不必竖起随时应对外界叨扰的盾,  只需呼着受年长者上逝的时间就好。

        “会好的，别担心。”

        银发alpha低眸几秒，纤长的睫遮住血眸中翻涌的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