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苏第一个老婆会不会也被……”

        临上楼前，五楼的女人突然说：“老苏，你家里有人来了。”

        老城区还是老样，闷的天，嘈杂的住，偶尔有几只散养的狗在街角趴着，尾巴一一往地面拍着。

        老苏指的是三楼的苏闳刚，中年女人对他印象还好的，比自家窝废的男人好不少。

        楼上的苏恕并不知楼发生的一切，他锁上门才看到三楼拐弯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周六不用去上课，家里只有他自己，午也没在家待着，换了套衣服了门。

        可是吧，这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长得人模狗样的，还动手打人。

        中年女人抖了抖床单，来了几分兴趣，“还回来？去年不就搬走了吗？说是为了孩上学，不知哪来的钱买了个学区房。”

        垃圾车缓缓开过，途径之地散发一难以形容的味。

        他们这个年纪，孩要么上大学了，要么工作了，只留止步不前的传统思想，徘徊在家庭里一亩三分地里。

        “谁知哪来的？”住在五楼的女人说，“有妈和没妈的就是不一样，老苏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小儿上，哪儿还想得起他大儿？”

，躺在床上眯了不到五分钟就起来了。

        自家的孩，自家的丈夫是他们生活的全。别人家的孩，别人家的丈夫要么成为羡慕嫉妒的对象，要么成为谈论讥讽的反面教材。

        后来的女人不知从哪找了个塑料凳，她家在五楼，“三楼好像回来人了，刚才我楼看见门开了。”

        她话里话外不乏对学区房的艳羡，儿快到结婚年纪了，房还没着落呢。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信息怎么不回？”

        楼门的中年女人嫌恶地捂着鼻，又不得不把没的衣服挂在一楼的绳上。

        正巧楼的门又被人推开。

        五楼的女人忽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表尴尬，“今天是小昭……”她叹了气，“小昭多好一孩，命不好。”

        苏闳刚没搬走前，楼上楼的邻居也跟着看了一场闹，赵兰娘家人天天堵在苏闳刚家门要说法，后来苏闳刚又认错又保证，赵兰才抱着孩从娘家回来了。

        来人大概是中年女人熟悉的人，态度很自然地攀谈起来了。

        苏闳刚没听见她们的话，客气地说了几句话，“今天有事回来一趟。”

        “咳咳咳。”五楼的女人挤眉地看她，朝她后边喊了声，“老苏，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我们还以为你们享福去了。”

        苏闳刚沉默着，单从面看不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