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潭忍不住上前两步，扯起嘴角，“你难还不知吗？果然，不记得就不会有愧疚。”

        二十九岁（狗血）

        “是你害死了他。”

        霍峋被骂并不恼，他乐意为郑秋白付一切，虽然被短暂压制着，但他也瞧不起叶静潭，“我以为你约我是为了一对一，这样我还能把你当成个男人看，没想到，你就是个没种的渣滓。”

        于是除却新医药与互联网，没有任何一家原始实业能从他袋里掏到钱，早几年就开始泡沫化的海外房地产尤其。

        霍峋抿唇，虽然早知叶静潭也梦，但他依旧觉得叶静潭不记起来过去。

那么多狗，你是我见过最听话的那条，他要你怎样，你都。”

        天边的云翻，炸响轰隆隆的雷声，闪电划过，将叶静潭蛇蝎似的脸映照的如同血的鬼魅。

        霍峋已经很久都没梦了，他已知的一切停留在二十六岁那个冬天，他被郑秋白抛那个傍晚。

        “郑秋白在三十三岁那年死了，就是因为你的现，他才会死。”

        那段时间向霍峋公司乞求资的求助邮件如雪花片一般纷至沓来。

        最后一句话，是叶静潭梦里和现实共同的心声。

        “郑秋白的结局，或者说，我们三个的结局。”

        闪电划破天空，叶静潭如愿看到霍峋脸上的表，和上辈，他们两个在殡仪馆碰面时，霍峋落魄面上的悔恨交织，一模一样。

        霍峋二十九岁那年，正值世界范围的金海啸彻底爆发，数不清的海外中小企业倒在这场雪崩般的灾难中。

        “你胡说八什么？我和你不一样……”霍峋不接受这种污蔑。

        “你有种，霍峋，你有种就是总闯你弥补不了的大祸，最后叫秋白受罪！你这样就算是男人了？”叶静潭反唇相讥。

        只是那年的霍总已经成熟而谨慎，商人中只有利益，慈善不是资本家该的事。

        这种人，本不知什么叫珍惜，也不会想如何去弥补，只会因为郑秋白和梦里不同而歇斯底里直至癫狂，就像现在这样。

        “我和你当然不一样，至少，我没有害死郑秋白还大摇大摆回到港湾潇洒。”叶静潭如毒蛇一般嘶嘶开，通红的紧紧盯着霍峋的表，却并没在上面看到愧疚懊恼等绪，反倒是无语和疑惑居多。

        叶静潭观察结束，摸摸巴，“看来是梦到过，那你是没有梦到最后结局吗？还是在这里装模作样呢？”

        “什么结局。”

        “要说你就说人话，不然就闭嘴！”霍峋受够了他这神叨叨的疯癫样。

        “梦里的事，你没有梦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