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晚的，长话短说吧。”

        一对。

        齐井源的声音里几乎能听到一句“惨了”。有李尘这样一尊大佛总经理，供应商个个得夹紧尾巴人。

        “我也都可以，不过你是供应商的事别太显了，想好怎么说你的份了吗？”

        除了李尘这款不是王雅不乐意来往的类型，她确实有其他担心――那个人太过锐，跟总公司的大人尚有来往。她刚晋升，不想被误会和供应商过于亲密，凭空多麻烦。

        王雅乐了，忍不住逗他，“你倒想得。要不要让他知你……他在国外那么久，大概率是  lgbt  友好，不观察？”

        气轻松，王雅知这句不算随便答应。

        对方很快回复。

        三十岁后齐井源已很少执笔，虽然大学专业是设计，但他更擅长和喜的是商务，有机会就会拓展交际。

        洗完澡后，王雅敷上面膜，看了一墙上的钟，给齐井源发了个信息。

        “你们这里？你们分公司老大？”

        “你说什么，我自然信什么。”

        齐井源在电话那了，听筒里传来脚步声，外放被关闭了。齐井源将听筒贴在耳朵边。“别人误会无所谓，王总你就算了。你难不知吗？”

        王雅说。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在等这句话，就像等一自己找了好久的线。

        王雅笑了好几声。齐井源长吁短叹了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职，王雅才纠正他。“不是，是来我们市，去别的公司。他来请我们吃饭，要还那晚送去医院的人。要去吗？”

        ――没呢，刚跑步回来。王总你说。

        “他早以为我们是一对。不来你们公司就无所谓，让他继续误解好了，不需要澄清。”齐井源说。

钟，甩了一个晚安表给她。王雅也回了一个晚安的哈士奇，把手机了充电，自己去洗澡。

        晚  11  ，齐井源一般凌晨一两睡，王雅放心拨了电话过去。上次这个时间也是他夜跑回家，他家距离遇见李尘的餐厅很近，因为熟的缘故才约在那里，之后遇见了李尘。

        大约刚才的玩笑太大，设计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去吧。看你，我都可以的。”

        “晚上好啊，王总！”

        王雅坐在沙发上，用肤乳抹脚后跟。“今天  ror  联系我了，他说之后会来我们这里……”

        大约刚运动完的缘故，齐井源的声音十分神。他开了免提，能听到他走动的声音，他一个人住，似乎在喝。王雅想到他在朋友圈里发的钙照片。

        ――睡了吗，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