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的话语犹如恶的低语，虽然宇宙无法传递声音，但他的言辞却像是在克拉克耳边呢喃。

        【然后呢？你还没?有说如何击碎剧本。】

        “自然。”

        如果意识能够梦，他大概也会像理查德一样，被那样的噩梦反复折磨。

        “06站在我这边，你只需要获得03、05和07的承认，让祂们看到你成功的可能。”

        如果在所有可能都被允许的过去，那个王国也是被允许存在的吧？

        【这是威胁吗？】

        【你说得很有诱惑力。只是，我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重铸？】克拉克暗自决定不把这句话写在给布鲁斯的报告里。

        某种不合时宜的念?浮现?，他想到了自己宇宙中的哥谭，那片未曾被人类涉足的自然保护区。

        【也许你才应该被关阿卡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02的睛微微睁大，像是在看一个乱发脾气?的小孩，语调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难你不想看到一个，8岁孩不会失去父母的世?界吗？”

        他很清楚，02是故意的，这句话绝对会对布鲁斯产生冲击。

        【你不怕我把这些告诉主意识，让祂取缔你的实验吗？】

        02缓缓自己的计划，今天这场谈话的重终于浮现?，“你需要收集永恒的权能来对抗重铸。不过，你最多只能收集到五份永恒，多抵挡一次落锤。”

        【我该怎么？】至少还有一丝可能，克拉克想，至少有一种途径。

        “哈，卡尔啊卡尔，”02叹了气?，“我都说了，我们这些意识总是傲慢的。也许那家伙早就猜到我在什?么，只是，祂本不相信我能成功。或许，祂把这一切都当作舞台上的剧目，乐得旁观也说不定。”

        【04呢？你投毒那些宇宙，就只是因为祂们站在主意识那一边，对吧？】克拉克的声音里充满愤怒，他的手在02侧挥动，而02却毫不在意，默默?承认。

        “是啊，但你不是到了吗？”02笑了来，“我收回之前称你为准失败品的话，看起来，你意外?地?成功了。34号的实验也许可以推迟一段时间。”

        “重铸只是我们毁灭权能的集合。是的，当时我们将所有毁灭的权能都集中到了01手里。很愚蠢，不是吗？毕竟我们所有的意识都有永恒的概念，重铸也无法彻底抹杀我们，”

之力，那也许是主意识最温柔的一次落锤，但仍旧让他痛苦不堪。

        02的目光再次落在氪星曾经的位置上，“等?你集齐那些永恒再说吧，卡尔，太贪心可不好，贪婪是06的特质，不是你的。”

        意识的纷争，最终受苦的只会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