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反应说明了一些事，克拉克。”

        布鲁斯微微眯起睛，惨白的目镜一瞬不瞬地盯着克拉克，继续说：“你表现得很惊讶，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饭。面对一个认识两天不到的陌生人，不会这么惊讶，除非他早就知蝙蝠侠的某些特，譬如说……不会饭。”

        克拉克有些茫然，不知为什么快乐的用餐时间会无衔接到拷问上来，他嘴里还叼着一圈面包边。

        “对不起，布鲁斯，其实我”

        见布鲁斯要掏氪石――对，克拉克并没有收回任何氪石制品，那些石都还在布鲁斯手里――他举手投降，卷耷拉着。

        面对灰蝙蝠的步步紧，克拉克紧张地搓着手指，在他最初的预想里，灰蝙蝠应该当面质问他是谁而不是一就看这个宇宙没有蝙蝠侠，其实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对方就能推断来。

        31

        “那不过是三明治，克拉克，算不上饭。”

        “为什么那么惊讶，克拉克？”

        看起来他打的补丁不能骗过这位世界第一侦探。

        真应该让其他宇宙的阿福来听听这句话，他们一定会动到哭来的。

        【我来救你了，克拉克！】小球从远窜到克拉克面前，它兴奋地在盘上舞，煎留的香气足够味，这不比焦糊的通心粉味？

        克拉克努力嚼着面包，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什么反应？”

        脑袋里思考着要去哪个宇宙顺阿福的克拉克没注意到布鲁斯探究的目光，灰蝙蝠的尖手甲一一敲击着桌面，他显然想通了一些东西。

        32

        “你其实知我的真实份，不是吗，克拉克。”

        “什么？”

        “你知蝙蝠侠的面底究竟是谁。”

        灰蝙蝠没有被这双懵懂的狗狗蒙蔽，继续着自己的推理。

的手在布鲁斯的注视讪讪收了回去，给对方开了一听冰可乐，超级听力听到后布鲁斯的轻哼。

        “呃，就是，约翰，我以为你是那种不会饭的类型。”克拉克咽最后一三明治，整个人还沉浸在捡到宝的震惊中。

        布鲁斯注意到克拉克的神突然变得凝重，眉心皱起，目光投向远方。

        克拉克想要张否定，但联想到刚刚自己愚蠢的表现的确说不过去，布鲁斯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接着补充：“乔告诉过我你其实知超人和蝙蝠侠，甚至知在平行宇宙里他们是搭档，为什么在最开始我们见面的时候假装从来没有听说过蝙蝠侠？”

        侦探太可怕了，我以后要离他们远一，克拉克在小本本上记录着，钻研细节从来不是他的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