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每一个“巧合”，都有许多个分支可以继续发展，那是他不能控制的。”

上，可你已经没有了减速的机会，因为他距离你实在太近了，只要你减速，他的斧就会落在你的上。”

        洪柚挠着，仔细想了想，摇：

        “那是我们的本能。”

        “就像是我们在三楼分开这件事，如果你当时再稍微耐心，或再稍微慌乱，继续朝着二楼跑去，那他的计划就失败了。”

        甚至连他们的未来行动都能预测到？

        他在崇拜宁秋。

        “好吧……假如，我是说假如，之前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宁秋设的“局”，那他“纠正”我记忆中的“错误”有什么意义呢？”

        “事后你当然会说，在那个时候你闭上睛是一种巧合，你完全可以不闭，可你真的觉得……那是巧合吗？”

        想到这里，洪柚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

        “你的那个朋友似乎对于人在危险时候的本能剖析得很透彻，这样的人，一定曾经无数次经历过同样的生死危机。”

        “你当然能分得清，毕竟你我没有病得那么重。”

        “我的意思是，我能明显区分这之前的前后发生的“时间”不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

        崔炳烛的表忽地古怪。

        难，宁秋当时对她使用了“眠”？

        那就是在龙虎山上，刘承峰给宁秋的那个黄锦。

        “兽医？你确定？”

        洪柚明白崔炳烛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狂了。

        洪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聊去，而是接着刚才的那个话题，只是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忽然弱了去，鬓间渗了冷汗。

        洪柚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崔炳烛打断了，后者呼了一长烟，微抬：

        里面……有一张符纸。

        “都不是，他持说自己是兽医。”

        “他是什么，士兵？还是杀手？”

        ――“眠”。

        “他修正我的记忆，必须是有一个病人在三楼，否则就不是将“错误”修正为“正确”。”

        因为洪柚想起了一样东西。

        “你不敢减速，你只能去一楼，顺着楼梯冲医院，那是你唯一的选择。”

        “就像是你看见有东西朝着你的睛飞来时，本能会让你在一瞬间闭来保护自己，然后才是闪躲的反应。”

        “这本不是“纠正”，而是……”

        倘若，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宁秋刻意为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但是……“始祖病人”分不清啊。”

        “一旦人面临死亡的威胁，烈的求生意识和理智结合一定会让人在短时间一个对自己暂时最有利的决定，而这并不受我们自己的思绪控制，因为我们的思绪……没那么快。”

        “因为我记得，我记忆中唯一确定的事，就是“病人在三楼”，这一我非常确定。”

        “还有一件事我不懂，那就是当时我在医院外面和你对视的时候，我的完全动不了，那种能力应该不是宁秋能拥有的……”

        她话并没有说完，表已经发生了变化。

        “而我来到三楼的时候，发现他没有继续追我，所以我停了来，这个时候，我恰巧听到外面的动静，那时你被他扔了医院，我本来要查看你况需要去到一楼，因为只有在病房我才能隔着窗看见你，走廊里并不能，但“恰巧”的是……那时候三楼有间病房的门是打开的，于是我走了去，于是我看见了你，你也看见了我。”

        “真的太牵了。”

        崔炳烛脸上了一个微笑，脸上的狂变得更重。

        “太牵了。”

        回忆起那个时候，洪柚当时确实有觉得昏沉，想要睡觉来着。

        “是的，站在事前或者事后，我是有很多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