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文静叹息，“可我舍不得你。”

        文理抉择，就这么突然地提前了。

        后来当晚值班的老师发现八班的课室严重空缺，第二天还名批评了逃课的几个，罚他们打扫课室卫生，一直到这学期结束。

这么愚蠢的问题都答不来，指不定你就是那只特殊的乌。连蜗都比你爬得快。”

        林落归：“……”

        孙文静就跑，“都说了你是乌了你还追我。”

        孙文静：“……”

        林落归蜷起小拳，“孙文静，哪里跑！”

        结果那天一直到晚上，都没一个来应战的。

        孙文静：“……”

        孙文静嘻嘻地笑了来，“你不会因为动，改选文了吧。”

        好在班里的男生很团结，许之侠和林海、莫良和张尤双双组织了两大队，每次挑衅者来叫架，他们就分去吓唬。

        自北家事后，不少同学来班上挑衅了几次，不过之前学校得严，此事被压着嗓门般被平息了去。

        几个人偷偷准备好了作战武，一课就跑到场占领重要地势，还商量好了多种作战策略，准备一招制敌，怎么也得赶在学校领导到来之前把他们打得鼻青脸四脚朝天。

        林落归抬，“你不是选文麽。”

        “这倒不是。”林落归眯着睛挑逗她，“事实上，我也还没决定。”

        大家议论的重心从考试答案转到了文理选择上，怎么也停不来。

        至始至终，北斯暮都没当回事。

        然这段时间考完试，大家都无心学习，忽而就把重心重新归咎到北家的各种谣言，尤其不知是谁传北父不日后就要被开庭宣判的消息，上门挑衅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更加肆无忌惮了。

        那次放话，那些挑衅的人都没当真，许之侠和林海却当真了。

        每一个挑衅者上门，他的都懒得抬一，只有许之侠差和人闹起来的时候才会走教室，冷淡地对那人说一句，“如果你敢动他们一个手指……”旁边的同学倒一气，以为战场的要来了。那几个挑衅的同学也都吓得直腰背准备应战，连林落归都吓得站来拉北斯暮的胳膊，结果北斯暮只是淡淡地留了句：“放学后，场见。”一众唏嘘，草草散去，最后的战火自然不了了之。

        林落归故作起鸡疙瘩，“孙文静，你能不能别这么，戏。”

        “接来的一个一个多星期我们还要在班里自习，学期的课本会提前发，大家可以提前预习。等所有科目的成绩来，我们会召开一次家长会，你们也要提前和家长们沟通，等家长会结束，每个人都要提交一份文理分班意愿。”

        林落归隐约听到林海和许之侠他们在聊文理的事，期间还问了北斯暮几句，不过北斯暮都没应，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没有结果，也就放弃了。

        前面楼梯走着的林海突然回，一捕捉到了孙文静，“暮哥的小乌你都敢惹？”

        然而这和班会上班主任要说的问题比起来，实在是轻如鸿。

        回到课室，几乎每个同学都在对答案。

        连最不在乎成绩的许之侠和莫良都缠着北斯暮问了一路，林落归捂着耳朵走在后面，不知被孙文静扯了多少，前面许之侠和莫良问完一句，孙文静就在她耳边重复一句：“这题你选了哪个答案？”，都快把她疯了。

        “落归，你不是已经决定好选理了麽，怎么还这样忧愁。”孙文静眉纠结状，“现在该忧愁的是我。”

        本好打算选理的北斯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