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回忆很痛苦，但好像又没那么痛苦，至少如果他不记得，那就没有人再记得这个老人。

        但想到最后，兜兜转转，他应该还是会选择回去。

        郁桉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是没有死，要是他没有回到郁家。

        他开始觉得，自己当初什么事都听郁父的，认为郁父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现在想起来却显得异常可笑。

        苏有莲看着他的动作，“你对不起的，是桉桉。”

        “我之前总是想着，要是他们找到我了，我一定会带她去医院看病，这样她也就不用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活在有人要害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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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有莲没有继续待去，她径直走书房，没看站在门边的郁宥一。

        那么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了？

        顾屿舟早就看过他的资料，但听到他说，心脏还是止不住地疼。

养。”

        郁林膝盖朝她这边移动，抓住她的脚，“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小时候得到的太好了，好到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相信，他们不再那么他。

        “后来，她去世后，我被郁宥接回了郁家，辗转于酒店和别墅。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见不得人的老鼠，只能待在里，躲着不见人，再后来我就又开始怕黑了。”

        “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苏有莲没脸上的泪，只，“桉桉以前那么怕黑，胃也不好，他在外面要吃多少苦，才能好好活着回来。”

        “她对我很好，但就是有时候神不太好，没有钱买药，就一直这样熬着。”

        “她还很怕黑，要我陪着才能睡着，所以我当时就不能怕黑了。”

        郁林脑袋磕在地上，整个人跪趴的姿势，哭着说，“是我的错，有莲，我去找他歉，他这么在意你，肯定不会怪你的……”

        最后，她喃喃，“连我自己也成了帮凶……”

        郁宥僵了，看向如今跪在地上的郁父，只觉得心目中那个伟岸的形象彻底崩塌。

        “你们想要家庭和睦，想要公司不受到影响，所以放任欺负桉桉。因为火烧不到你们上，你们自然受不到他到底有多痛苦。”

        “当时没有钱埋她，有好心人给火化了，然后我将她的骨灰洒在了江里，”他喃喃，“难怪我觉得这里很熟悉，原来是在这儿。”

        他们路过江边，郁桉朝着江张开手，受风佛着他的脸颊。

        角有指腹过，他转看向顾屿舟，嘴角扯笑，“我们回去吧。”

        “你就没想过，如果我清醒过来得知这些会怎样？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