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例外，程间寻一张一张看过去，十八张，每一张都有自己的名字。

        程间寻把十九张卡挨个排序翻了过来，除了第一年上面写着希望当年案件的凶手早缉拿归案外，剩的全都是替家人许的。

        里面还是他跟自己这么些年的合照，只是他现在再看到这些照片的心跟之前却不一样了，有一些微小的愫在他心底开始生发芽。

        其实真的要日期算的话纪只比他大了不到一年，但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他照顾自己多一。而程间寻也潜意识里把纪的年龄抬了好几岁，抬到他只要喊一声哥就什么事都能解决的程度。

        ――他说他喜自己也没有多久。

        酝酿一午的雨还是开始了，吊灯的光映照在湿漉漉的玻璃上，在程间寻上留好几个形状不一的光斑。

        ……

        ◇    鲜血淋漓

        ――希望他往后一切顺意，叶涸也能有所好转，再多陪他一会儿。

        他心里胀得有些不过气――纪说的没多久，到底是多久呢？

        上面的俩人都是青涩稚的样，比现在多了些孩气。

        【??作者有话说】

        原来蜡烛明灭的每一年瞬间，纪的愿望都分给了他一份。

        可十九张卡上，却唯独没有他自己。

        他印象里的纪对他一直都是纵容的，除非是真的会危及安全的事，不然他从纪那里得到的答复永远都是同意比拒绝多。

        程间寻手腕不自觉地抖了几，他不死心地倒回去重复看了一遍，还是每一张都有他，心里倏地涌上来的酸涩胀得他睛都有些难受。

        ――小寻健康平安。

        ――希望他顺利毕业，早通过市局的审，来一队。

        ――小寻永远快乐。

        他盯着已经掉了层漆的盒一时有些说不话，把卡片整理整齐重新放回盒里，关衣柜门的时候又在衣服堆里看见了纪之前放在他房间屉的相册。

        程间寻拉过床上的被凑近闻了闻，又想起了纪搬家那天跟他说过的话。

        外面的风声好像变重了。

        小纪应该要章左右才现，以一种不太妙的方式（）

        小寻上要开窍了！?

        卡上的字迹随又漂亮，上面有家人、朋友、队友、甚至连陈斐跟赵局都在……

        那他自己这个寿星呢？

        他低看着相框里的照片，即便已经过了好多年，但每一张都被保存得很好。

话就真没别的了。

        ――希望他能跟我考上同一所警校。

        最后一张是今年的，就是纪搬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