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冷得实在有些受不了，就打算启程回南边过冬。

        “我与你可不一样。”李衍啧啧两声：“我救你，你不知恩就算了。教你生存之，你也这般。算了，你在这待着吧。”他左右看看七皇被打得淑妃都可能认不来的脸，嗤笑：“瞧着这张脸应该也不需要易容了。”说着他起，往回走。

        李衍把车帘放，摇：“不必了，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能活不去的话，就不如死了。”

        待到了姑苏燕府，卫薇立刻询问李衍是否要看账本。李衍摇：“舟车劳顿的，还是先歇息几日吧。”

        这次走商，李衍还带了刘老板和韩老板一起，两人负责挡酒，李衍负责洽谈。至于陆小宁，负责挡住往他边扑的莺莺燕燕，除了带初一、十五，还带了许多手护航。

        曾和他关在隔牢房几日过，他再熟悉不过了。

        雨越越大，李衍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后路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陆小宁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北地待了两个月，初步让十二商会站稳了脚跟。

        七皇努力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去追，想问个清楚。但李衍一行人已经上了车，车从他边疾驰而过，直接将他掀翻在地，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在雨幕里。

        车驶近，两辆车上分别来一人，朝着李衍屈膝行礼。

        哪想李衍只在姑苏一带待了个把月，就北上去拓展商了。

        防寒保的东西统统用上，总之得让李衍好好的过个冬。

        南北通商的事，朝廷半年前就了旨意。只要有朝廷发放的特许令，南北往来都可以给与便利，赋税也能减免一成。

        七皇瞳孔放大，被打的双又落到了李衍的背影上。那背影瘦单薄，捧着手炉缩在一团柔的细绒大氅里，不疾不徐的神态与当年在知州府上看到的背影一般无二……

        码来来往往的百姓从他边经过，没一个人回看他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在上的七皇了。

        卫薇诧异：“您这是准备在江南多待几日？”

        陆小宁提起茶壶，给二人的杯满上，车厢里茶香氤氲。

        席过一半

        七皇趴在泥泞里，雨顺着发丝滴他睛。他睛涩又生疼，红得不像话。

        燕大家就是十一？

        卫薇就当自己没开过这个，继续沉默的坐着。

        特许令也就南边十二商会的人和李衍手里有。

        对方对李衍哈腰，喊了句什么。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发前一日，北地巨贾岳家家主特意宴请一众人在家中吃席。

        这两人他都认识，其中一名女是多年不见的卫薇，另一人是姑苏的韩老板。

        同坐在车里的卫薇眸转了转，轻声问：“要不要找人注意着七皇？”

受不了了，用力一捶地面，瞪着他吼：“李衍，你又比我好的了多少？你除了吐血，卖乖还会什么？不也是废一个，事事都要父皇护着？你要是没有皇的份，定是比我还不如！”

        七皇不服气，正想冲着李衍的背影吼‘哪里不一样了’。就见不远过来了两辆车。

        几个皇里，三哥建府就去了巡防营，四哥更是能力超群，就连老十都在工混得如鱼得。如果十一是燕大家的话，那就真的只剩他是废了……

        李衍：“应该是常住，要看京都那边的形势。”

        他确实是个废……

        所以，十一就是燕大家？

        临近年关，北地了大雪。

        他这样说，卫薇就懂了。立刻吩咐家该采买的采买，把燕府布置得舒舒服服的。

        他眯努力分辨，好像是――燕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