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吧你。”宋一杭打断他，无奈，“凭你没脑。”

        人拥挤，从一堆醉鬼中间挤去，卡座到大门百来米的距离，走了快十分钟。对面路上，喝得烂醉的人抱着垃圾桶唱着走调的歌，顾耀深深了气又呼去，觉得肺里的污浊才散开一。

        “嘛”

        “等等，我也走了。上考试，明天还是得题了。”宋一杭跟着扯过沙发上的外套，“你走不？”

        “多大的脸，整个酒吧找不比你更安全的了。”

        “什么又没睡好，你来酒吧睡什么觉啊”贺延不吃这一套，皱着眉夸张。

        “那我们先撤了。”

        贺延刚挣扎着呜呜了两句，就看见前巷，五六个人影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影都透着一来者不善的意味。

        “你真是五十步笑”贺延话刚说一半，顾耀忽然反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闭嘴！”

        这一片治安不好，喝多了荷尔蒙上，这样的场景更是司空见惯，混战连累到路人也是时有的事，但前这堆人，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瞎说什么呢，我这么玉树临风……”

        “常年不安灯，旁边那么多彩灯，分两盏过来怎么了。”贺延脚踩到一块松翘的石板，险些摔了个踉跄，皱着眉骂骂咧咧，“我要给市政电话投诉。”

        “这次刚开始呢。上周为了顾耀那笔风债，多久没来了。”贺延依依不舍地看着舞池中央动的“鬼蛇神”，面犹豫，“我爹妈明天要回来了，一准盯着我，到时候晚上就不好来了”

        “我说凭什么他去你哪里？”贺延说着又恍然大悟，“哦，顾叔叔还”

        “哎哎哎。”贺延忙喝完最后一酒，追上去，“等我啊，你们都走了，我多不安全”

        “我打车了？”宋一杭掏手机来，“顾耀晚上去我那儿？”又看了一贺延，“你不顺路，自己打车吧。”

        “我惹他什么。”宋一杭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一看他这个样就是”

        “没睡好。”顾耀冷声打断他。

桌面上拿过酒杯喝了一，转脸问旁边宋一杭，“是不是你惹他了？”

        “凭什么？”贺延不满。

        “车钱也要我给你？”

        宋一杭耸耸肩：“你说是就是。”

        “投诉你一个学生大晚上不着家喝酒被溅了。”

        后面争得闹，顾耀却始终一言不发，单手着兜往前走。说话间，他们已经快到街，再穿过一条巷，就到路边的上车。

        顾耀净利落地站起：“我换个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