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生，我……”

        陶程嗓音发紧：“什么？”

        灯关了，没有人知这漆黑的房间里收藏了多么令人作呕的念。

        谈秋生听到了他的心声。

        他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觉是什么，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谈秋生站直了，将心里的厌恶压。

        不用陶程说，谈秋生也看到了。

        陶程摇摇。

        ！！！

        陶程张了张嘴，不自在地轻哼：“没错，你就是坏。”

        谈秋生不让他抬，带着他往外走，陶程没心思想原因，他闭上睛，觉到有力的心声。

        “是我呀，我可真坏。”

        “谈秋生，你的办法好像没有奏效。”

        “咚，咚，咚――”谈秋生屈指敲了敲他的，“你这里住了什么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大半夜不睡觉，一直敲个不停。”

        “接来要带你去坏事了，怕不怕？”

        房间里的每一件品，都代表一个人，钱凌云将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当成了收藏品。

        咚，咚，咚――

        似乎被碰了，陶程刚想抬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被一只手掰过肩膀，在怀里。

        低低的笑声落来，陶程眨了眨睛，鼻尖发酸，心里却喜得不得了。

        刚才好像抱的太紧了。

的周边肯定和刚才那个小明星有关。

        是你在敲我的心门，从里面敲完，又在外面敲了一遍。

        属于谈秋生的心声。

        怀抱的距离原来可以这么近，近到连心也共频。

        他抑制不住疯狂动的心脏，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委屈不已：“明明，明明是你……”

        隔卧室里，钱凌云已经睡着了，床边围着十几只小鬼，除了原本缠在他上的几只，剩的都是受到陶程指使过来的。

        放好新的周边后，钱凌云又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等了一会儿都不见陶程开，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座雕塑，一动不动，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一见到陶程，小鬼们顿时开始瑟瑟发抖。

        谈秋生挑了挑眉，垂眸，目光及他颤动的睫，不由得莞尔。

        就像谈秋生说的到时候，总有一天会到来。

        陶程大脑宕机，心里炸起一惊雷，万千思绪化作废墟，只漂浮着一个念：他听到了。

        谈秋生又俯，故意压低声音：“你听到了吗？”

        别人谈恋都是表白―牵手―拥抱―接吻―上床一套程，他和陶程之间好像反过来了，已经同床共枕好几次了，但还没有好好拥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