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评判好与坏的标准都不一样，社会所延用的善恶准则是以大多数人的看法确定的，在一些被定义为坏人的人里，他们可能还觉得自己的没错。”

        谈秋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淡声：“好人和坏人没有那么容易区分的，对你好的人也可能是坏人。”

        作为娱乐公司的老板，钱凌云自然不会放过义演这个大好的宣传机会，表演节目的人里有不少是他公司旗的艺人，其他公司也不甘示弱，整个义演办得堪比小型联晚会。

        “谈秋生，我不懂。”

“或者，你觉得你自己坏吗？”

        就像人人都走同一条路，如果有一个人走另一条路，那他就会成为异类。

        谈秋生暗自在心里说。

        不过谈秋生觉得这样好的，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娱乐圈，还不是因为现在当明星赚钱快赚的又多，承担起更重的社会责任也无可厚非。

        陶程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厌恶，有的只是迷茫和不解，谈秋生弯了弯眸，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溺：“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乖乖的等我解决一切。”

        可我是鬼差，你是鬼王，我是个中立的份，但无论用什么标准来评判，你在世人的里都是反派，代表着邪恶。

        “没关系。”

        明星捐款公益早就不是稀罕事了，公益本来是自愿的，但现在不跟风的反而会被批判。

        谈秋生对他的态度好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从最近他们说的一些话里可以清楚地觉到，他和谈秋生在很多想法上都存在差异。

        “可能会，但他也会好事。”谈秋生没有等他想明白，又抛了问题，“那些茶歇是特地准备的，我们没有邀请函，偷偷溜来，还偷吃了，我们是坏人吗？”

        他很满意。

        对于掌控ax的谈老板来说，傻乎乎的可猫猫比长满了心的蜂窝煤老狐狸有诱惑力得多，陶程这样就很好。

        无论是没确定的心意，还是没搞定的业务。

        “你当然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坏鬼。”

        就连最近很火的影后岑央都席了，只不过没有上台，作为嘉宾同商界、政界以及医院领导们坐在台，等将一起参与募捐。

        这已经是他近些天来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非常好。

        在不同的评判标准，好与坏，善与恶，都可能发生改变。

        “那他以后还会坏事吗？”

        陶程神迷茫，谈秋生想了想，问：“这场义演是为了给儿童医院捐款，你说的坏人会钱帮助很多孩，你还觉得他坏吗？”

        “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