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里，再往外迈去一步就会受到攻击，那种痛楚至今还清晰的烙印在他的灵魂上，就像是厌恶疗法里的惩罚措施，重复受到教训，就会恐惧犯错。

        陆一九沾沾自喜，不由得生一种“我息了”的心。

        他勾着唇角，玩笑。

        脑海中浮现四殿抱着孩的画面，古板的男人卸一冷漠，温柔地安抚着一个小生命……陆一九险些将伞柄碎：“阎王会不会太着急了？”

        陶程呼发紧，在绿化带之外，谈秋生冲他伸手，微微笑了一，就像是传说中的壬，无不散发致命的引力，诱惑人靠近他。

        像是温柔的轻哄，但藏着不容置喙的势意味。

        “握住我的手。”

        “你能不能安静一？”

        走到法阵边缘，谈秋生松开了手。

        四殿挑了挑眉，似乎是在问他怎么知的。

        “怎么不走……”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四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办起公来更是全神贯注，就算地府被人炸了都影响不到他，竟然会因为他太吵了而发脾气。

        在过往数不清的痛苦作用，他几乎失去了逃离的勇气。

        事务所里只有一张椅，自然要留给领导，四殿时刻不忘理公务，一边批复地府送上来的公文，还要空敷衍他那个更年期老顽童爹，忙得焦烂额。

该想办法让谈秋生帮他报仇了。

        不过一瞬，四殿就恢复了面无表，仿佛刚才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陶程，到我边来。”

        四殿收起批复完的公文，一边回消息，一边：“跨越婚这一步，他直接让我养娃。”

        陆一九溜着巧克力，刷鬼网论坛刷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发“嘿嘿嘻嘻桀桀”的诡异笑声。

        嚯，稀奇事。

        “……”

        “养娃？！！”

        “噢~~”陆一九拖长了调，摩挲着伞柄，笑眯眯，“阎王又找你谈心了？”

        陆一九收住笑，无辜地眨眨睛：“我吵到你了？”

        “来。”

        陆一九努努嘴：“你手机响个不停，除了我，整个地府里敢这样扰你的人只有一个，你爹，即我领导的领导。”

        话没有问完，陶程就收住了声音。

        官宣

        陶程看到一束光降临在他上。

        人间的门锁拦不住四殿和陆一九，在谈秋生还没开门之前，两个来自地府的老鬼就穿墙而过，了特殊事件事务所。

        他伸手，抓住了光。

        “所以阎王找你聊什么，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