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九鹿却说的无比认真：“你说我不懂人间事，所以我特地去看了人间的话本，上说，如果男人看了另一人的，就要对那人负责，娶他，结为夫妻。”

        “我也没被别人看过，唯有你看过。这几天，你还跟我在一个窝里睡觉。”九鹿指了指他们安的草垛。

        “我若是把百柳星君当兄弟，就能跟百柳星君一起洗澡，找百柳星君睡觉？”

        冷无尘尽力的与他解释：“男女有大防，男人跟男人之间没有。”

        “是，无尘只将你当兄弟。”

        冷无尘语，他们只是在此疗伤，同吃同睡犹如手足兄弟，没有什么逾矩之事。

        九鹿不懂：“兄弟可以一起洗澡？”

        九鹿较真的追问他：“为什么，佛曰众生平等，为何男人跟女人不平等，你看了别的女人就要娶他，看了我便能草草了事。只因我是男人便能不负责。”

        九鹿不明白的追问：“男人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九鹿的脚趾拘谨的勾了一地面，好似又问，兄弟就能随便看旁人的脚。

        “你看我洗澡，也看了我的，你要跟我结为夫妻吗。”

        “跟我在一个池里泡澡。”九鹿又指了指那一汪灵泉。

        冷无尘哽住，当然有区别。男人之间互相洗澡搓背的比比皆是，一起撒都是常事，哪有什么看了便要娶的规定。

        “兄弟可以一起睡觉？”

        “理论上是。”

        可九鹿显然理解错了方向。

        冷无尘对上小鹿清如灵泉的双，笑了一这只学艺不的小鹿：“那上写的是男人看了女人的，便要娶她，结为夫妻，共度一生。你是男人。”

        冷无尘松了手，瞥开目光，扫见了九鹿白的脚。

        “回来！”冷无尘抓住了他的手腕，九鹿那话里的意思，哪是要去把百柳星君当兄弟！

        “那我这就去脱他衣裳，跟他洗澡，找他睡觉！”九鹿带着气就要去找百柳星君。

        若是同吃同睡都是罪过，那住在一个营帐里的士兵，互相上药的将士，一起洗澡比游的同袍，岂不是都乱了理。

        “是。”

        九鹿看向冷无尘，又看冷无尘的手，神分明在问，兄弟就能抓人手腕？

        冷无尘实在不知该怎么跟这只小鹿解释，只好歉：“我是无心之失，不知你如此介意，我向你歉，任你打骂绝不还手。但冷某，已有未婚妻了。”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之间安静的唯余山涧声。

        “你有未婚妻了？”九鹿脑袋里轰然炸开，心里好像装了个刺球，刺得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