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嘟哝了几句，困意卷了上来，拎着酒瓶就睡着了。

        “作为你们家族的秘书，保护继承人是他的责任，但是我们现在在信号完全中断的冰海上，他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酒德麻衣说，“忽然有位带着排和酒来船上服侍你的秘书，你不觉得奇怪么？”

        恺撒还想说些什么，但酒德麻衣挥手令他闭嘴。

        “他值得怀疑，但那些差死掉的人里也可能会有人伪装。《无人生还》里的凶手就冒充成死者，避开了被怀疑。连这个正在打鼾的家伙都值得怀疑。”

        恺撒懒得加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已经狄克推多就地挖雪。他的判断跟酒德麻衣相同，他们事实上已经了和燃料都很短缺的危险境地，从现在开始一切的能源消耗都得被降到最低，雪屋是个很好的办法，必要的话他甚至不介意生北极熊的。

        “我猜他更深的目的是那龙骨。我的家族对龙骨的归属非常在意，如果我们成功地杀死利维坦，应该会得到龙王之骨。”

        “谁？”

        “你，恺撒・加图索。你是黄金鬃的雄狮，没有任何必要去行诡计，你从荒原上走过，要吃掉一切卑鄙的动。自以为正义，实际上是暴君，有时候愚蠢。”酒德麻衣淡淡地说，“如果只有绝对的信任能够破解这个阴谋，我选择相信你。”

        “创伤的经历会让人刻意避免去回忆某些事。”

        “最后说件秘密作为暂时结盟的诚意金吧。那个全灭的考察队是我们雇佣的，那个因纽特小姑娘似乎没说假话，他们在冰海深找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这话当着他的面说无所谓么？”

的供给也是非常有限的。

        恺撒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来了，外面寒风呼啸，雪屋里芬格尔鼾声大作，酒德麻衣的睛在黑暗里明亮异常，看上去若有所思。

        极地的积雪非常燥，堆一间小小的雪屋只花了他们不到两小时，门用帐篷来挡风。三个人钻在雪屋里不得不膝盖碰着膝盖，脸也几乎贴着脸，像是三只一起冬眠的狗熊。

        “帕西不会对我不利，虽然我也觉得他是个的侩手。”

        “就像《无人生还》？”恺撒挑了挑眉。

        “十个人，犯了十种不同的罪，挨个判死刑。现在被死的人是分的船员，还有我们三个，那个因纽特小女孩差被船员们烧死，但你和阿巴斯救她。你的朋友阿巴斯也差被巨蛇咬死，又是因纽特小女孩救了他。如果把这些人除掉的话，剩的是船长、那位随时都会咳死的教授、和你那个排烤得很好的秘书。”酒德麻衣说。

        “不，”酒德麻衣抬起来，直视恺撒的睛，“有一个。”

        “谁的长？谁的大块肌？都收一收！”芬格尔边抱怨边喝酒，“两位大佬，说说呗，现在该怎么办呐？”

        没有人说话，酒德麻衣和恺撒膝盖着膝盖，看似是在沉思，其实已经睡着了。

        恺撒沉默了片刻，“可我无法相信你。我甚至不知你背后是什么人什么组织。”

        酒德麻衣白了他一，“我得睡一会儿，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如果北极熊来了就请弗林斯先生您留它们小坐片刻，我醒来再杀。”

        “我们得学因纽特人堆一个雪屋，它比帐篷保，雪屋还能隔绝我们的气味，避免再被附近的北极熊闻到。”酒德麻衣说。

        “无所谓。他可是当年格陵兰事件的亲历者，施耐德教授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学生，一心要复仇，这家伙失去了所有同级的同学，却跟把什么都忘了似的。”

        “它们来了岂不更好？这是送上门啊！”芬格尔说，“我现在一气能吃两只！”

        他们都是效的人，不会把时间用在无意义的聊天上，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唯有在力储备充足的况他们才能应付突发况。

        “总之我们中没有人可以逃过怀疑，所有的线索都是乱的。”

        “雷巴尔科船长呢？他经历过一次神秘的事件，他也看到过那种青的极光，可他居然说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那个藏在幕后的家伙还真像是要一个个地杀了我们所有人。”酒德麻衣知恺撒醒了，却没看着恺撒说话。

        “如果是想借机探问一些报的话你可以闭嘴了，那个人的名字，不是你有资格问的。我只能请你放心一件事，这次我只是个观察员，想看看北极圈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