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环境就是这样的，现在没有好的生意，但是撑过低谷或许还能起来。

        她抬手想拿起来放到茶几上的，无意中瞥到了平板上的容。

        萧肃看过去，嘴角动了动。

        陆乘澜和徐明恩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怨，跟徐明恩的父亲徐忠更是连面都没见过，不至于要动人家的基，虽然这两个工厂本就是勉维持的状态。

        但是低藏不住笑，嘴角一直没压去。

        但是想到陆乘澜躺在沙发上脸上是一本正经的表，结果并不是在看市，而是在看教程，他就忍不住想笑。

        “嗯。”萧肃低着把同事们的友好投喂又收回了袋里。

        “嗯。”秦秘书比萧肃，闻到了空气中的醋味，她往后躲了躲，小碰到沙发后，脆坐了来。

        “帮我谢谢他们。”萧肃说。

        那是一种深层次的暧昧，让她又回忆起了自己当电灯泡时的经历。

        他不是嘲笑，看教程很正常，他偶尔也会看看教程。

        如果不是手不行，他真想当场一顿满汉全席来证明一自己。

        秦秘书就静静地看着两人在那互动，无声，甚至无神交。

        平板停留在某书的页面上，开了静音，但是视频还在播放，是一个饭博主，最面的文案是：八排骨法，巨巨巨巨巨好吃！

        她的手碰到了放在沙发边的平板。

        “好，麻烦你跑一趟了，”陆乘澜又问：“你知那两个工厂是谁家的吧？”

        秦秘书在整理资料时就注意到了，也意识到陆乘澜要搞事，但是想想又不至于。

        秦秘书，“是徐明恩家的产业之一，钢材生产的。”

        陆乘澜自暴自弃了，算了！还是继续花吧。

        陆乘澜冷的表要绷不住了。

        好不容易熬走了总裁和助理，她开开心心地去公司堂吃了两顿安稳饭，这又上赶着当电灯泡了？

        “学饭呢？”她耿直的让她没忍住惊奇，直接开问。

        “你把智能家居的事跟盛董事说一，就说我想再招一个技术团队，让她帮忙筛选一。”

        虽然这个他是真的不会。

        她就不该包揽送问品的活。

        他要怎么解释一呢？

        “我就是随便翻翻……”

        “陆总，资料我放这里了，我就先走了。”秦秘书从包里拿两叠文件放在了沙发上。

        陆乘澜赶紧拿过平板关上，有种被员工发现总裁不务正业的尴尬，但是更尴尬的是，他看到萧肃在笑，萧肃一定是认为他本不会饭，所以在看教程偷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