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放他，他颠颠地跑去花边蹲。左右他还分不太清，于是两只鞋他都看了一遍。真的没有小墨团。这不是他的小鹿靴。

        “玩。”鞋看完，云善要去玩了。

        小丛走过来抓住云善的小手，“真的在山上呀，云善。昨天你还穿的呢。鞋就放在门边的柜里。”

西觉也说，“云善，你的鞋在山上。”

        “嘛？”坨坨推门来之前，问他，“云善你没在门后吧。”

        花听不懂啊。她只是靠着小孩的锐直觉，觉得现在没事了，主动去拉云善的小手，“弟。”

        云善又转着脑袋找小丛。

        “嗯。”云善笑眯眯地看了会儿，蹲在把他所有的鞋都从柜里往外拿。一个接一个地在地上排成一排。

        扒拉了半天，云善还是没搞懂柜门怎么开。他想找妖怪们帮他。可他又打不开屋门。于是就远离门边扯着小嗓站着喊妖，“坨，坨，坨――”

        鞋上的小墨团是云善自己摸书房，爬上凳，小手沾着小丛刚写过的字给自己鞋上画的。不仅鞋上有，他的一条绿小棉上也有长长的一墨痕。云善心里很清楚。他在花旗的怀里要来。

        云善没回他。等鞋排好，他从到尾看了一遍，心满意足地往门边跑。小手指着门，转过小脑袋对坨坨说，“开。”

        坨坨指着靴上不明显的小墨团，“你看，就是这。”

        “嗯。”云善很快承认。

        两个小娃娃就这样和好了。两人又手牵着手，在梁树叶的屋里玩。

        “你错了，要说什么？”小丛小声问云善。

        “嗯。”站在门边会被推倒，云善记得很清楚。

        花旗又说，“你再问问小丛。”

        坨坨问，“你嘛呀？”

        “你不把鞋放回去了？”

        云善应该是记得上午的事了，了云灵观，直奔睡觉的屋里。他自己推门去，在柜前扒拉柜门，他想看看他的小鹿靴到底在不在。

        坨坨也走过来蹲，“不是你的吧？”

        “对。”梁树叶兴，“云善弟弟，你真的记得啊。”这是过年时，他和小丛一块教云善的。如果错事了，要歉，要说“对不住”。

        在秀娘家饱饱地吃了一顿，妖怪们带着云善回山上。

        坨坨开门来，云善指着柜们要坨坨打开。果然，他的鹿小靴就在柜里。他自己拿来看。

        云善看看小丛，又看看花，大声说，“对不住。”

        “云善，你左边的鞋上有个小墨团。”坨坨指着花的鞋说，“花的鞋上没有。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