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明把刻刀和没成型的木老虎一起放在云善和花够不着的窗台上。他洗了手，拖案板,  拎着刀，“砰砰砰”地剁起。

        “可不是么。他过他的，我和爹娘、孩过我们自己。我现在算是看开了，他回来就给他添一双碗筷，他不回来和我们也没关系。”巧脸上带着笑，这洒脱的态度再也不是那时候抱着三喜哭的样。

样！吃了教训怎么还不安分。”

        “石青村的一个女人。”巧站起走了几步缓解的麻胀，“那人丈夫姓祝，家里三个孩，比我还大十岁。她家男人是货郎，十里八乡地转，经常不回家。”

        “他就是那样。”巧哼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花旗看了巧一。

        小灰闻着味了,  摇着尾巴站在案板前不肯走。

        秀娘还是好奇，“谁家小娘那么不要脸啊？”

        巧也看过来，用小指将鬓边的碎发勾到耳朵后，“你两别担心我。以前我都装作不知。现在嘛。”

        花旗默默地挖着野菜，听着旁边的两人又说起谁家媳妇儿怀孕的事。

        “你公婆还是个好的。向着你。”秀娘替巧兴。

        大说,  “坨坨,  你家的鸡好小啊。我第一回  见这么小的鸡。”

        巧又突然笑了两声，“他被我公公一顿打。不知是不是受了花娘影响，我公公啊，只他的。哈哈。”

        “她大儿和二儿在镇上学徒。就小儿在边。不知怎么就叫三喜勾搭上了。”

        大、二跟在坨坨后跑了一趟杂间,  一人手里抓了四个鸡走来。

        大二路过鸡圈的时候往里探着瞧,  鸡圈里来回踱步的鸡个确实比一般的鸡小，难怪的也小呢。

        “这是野鸡。”梁树叶一手一个抓住花和云善的衣裳,  不让他们往兜明那边去，“是兜明在山上抓来的。你们瞧我家鸡圈里的鸡，都可漂亮了。”

        云善好奇地往兜明那边爬。花缀在他后，两人像开小火车一样,  摇摇摆摆地爬过去。

        云善一天哭三回

        “云善,  你去一边玩。”兜明停手里的刀，对着梁树叶说，“树叶,  把云善和花抱到一边去。这上还有血，别溅到他们上。”

        花旗和秀娘还未归家。坨坨瞧着日差不多到午饭时间,  他冲着走廊的兜明喊，“兜明，切啦,  我要饭啦。”

        “野鸡真好看啊。”二问一旁的坨坨，“一会儿给我和大几鸡鸡毽吧？我会鸡毽。”

        “有家有的怎么这事。”秀娘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