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显然过于温和的语气，并没有起到教育作用，小姑娘只是认真的回答了父亲的问题。

        周围响起一片和善的笑声，荀文若眉稍一丝无奈，伸手接过孩，温和斥责，“怎么独自跑到前面？”

        荀柔拿起一只绿的罐，仔细看，如玻璃质的表层得还是相当均匀的，“颜可以再浅一些么？”

        “太尉要用这些瓷片什么？”从尚方所来，钟繇忍不住开问。

        “……没。”小姑娘懵懂的眨眨睛。

        比起颜更浅一些，却没有光泽的苇草，瓷砖白天增亮的效果不明显，但微微泛光泽的地面，卖相却不错。

        “我还不确定效果，需得先试过。”绿釉还是需用少量铜，但若能使室光线更明亮的地砖，想来能赚回更多。

        阿薇是文若堂兄雒阳后生的，堂嫂唐氏大概因为思念，故而给小姑娘取来这么一个小名，荀柔还是到长安后才见到她，但小姑娘真是一也不怕生，只见过几次就将他记住了。

        荀彧并不气馁，将女儿放，弯腰认真，“门不要随意走动，明白吗？”

        小姑娘声音甜甜糯糯，冲他展开笑靥，细眉淡淡，瞳清澈，肤比雪还要洁白。

        “小心。”荀柔从后面把孩抱起，翻转过来。

        “阿薇呀。”荀柔也忍不住一笑，一转，就看见一脸端庄的小姑娘亲爹，“文若阿兄，阿薇与你真像，除了鼻像阿嫂更秀气，简直就像小时候的阿兄。”

        “那在可否有幸一观？”钟繇好奇。

        方才荀柔向尚方所的工匠，定了十片四尺见方的、平板绿釉瓷片。

        在低矮光线不佳的工匠作坊，这些罐比原始陶，只是稍多一幽暗的光泽……等等，光泽？

        一只只粝的，让他只能想起家用泡菜坛的瓷，和明清时期，那些漂亮又巧的小皿，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绿釉颜比正绿略浅些，并不均一，带着一深一浅一，近于橘的纹路，好在是一窑所，顺着同一方向铺展，纹路统一，颇有后现代艺术的。

        “凉凉的。”一个红绳扎着总角的三寸丁，跌跌撞撞窜过人间隙，一脚踩在瓷砖上。

        “自无不可。”荀柔面无奈的。

        十日后，指挥着侍从将五尺见方的瓷砖，铺在书房地面的荀柔，后以及窗外围满了看闹的人群。

        “哈哈哈，”荀柔大笑三声，将孩抱起来，“说的不错，在堂叔这里，怎么算门在外呢？”

        “堂叔～”

然不通，并不知后世昂贵的，质地清澈的浅瓷怎么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