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全没有实际作过程。

        荀棐却仔细的打量弟弟，一笑起来有稚气啊，不像文若那样沉稳，果然还是没长大么？

        于是，他们就真的在雒阳东市买了一间铺，卖一些他弟平日和学生们琢磨来的东西，族里的少年还有他收的学生，大于十二岁的，大小年龄搭几人一起，到雒阳去，见世面铺。

        纤长的睫如同飞的丽线，装饰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瞳，唇角自然翘起，弯愉快的弧度。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过，能从刘宏手里讨到薪，八百里太行山才是实在的。

        “你那雒阳的店铺，又赚了多少？”

        每次波连写信来，他都要绞尽脑汁，想上两天才敢笔，生怕一没好，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排除一分别有用心的人过后，他们又有另外的问题，实在是文盲太多，账目至今一塌糊涂，大家偶尔过得也相当糊涂。

        不过，现在波连洗白招安，少了被攻击的理由，也就多了一安稳因素。

        果然是错觉，荀棐将方才阿弟一瞬间的苍白从脑海中删除，步屋中，“在忙什么？”

        民之中，有文化念过书的极少，以至于当波连他们需要搭建官府时，渗了太多别有心思的士族，差一就翻船。

        荀柔从没理过这么多人，更别提是隔空遥控，还不走这时的正常路，所能参考的，只是念书时候历史、政治课上，蜻蜓提到的一东西。

        荀柔闭上睛。

        士人不该与民争利的，但备不住他弟的理由充分，说服了族里。为政一方是需要懂账的，店铺虽然是小帐，同一县一郡的账目不能比，但先学一学，知账目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些什么规矩、漏、周展之，将来不容易被人蒙骗，也不容易过分苛责。

        也就是对比的幸福，再加上荀柔每次调，让波连一定要把兵勇抓在手里，否则这么乱七八糟的团，早就完。

        对于刘宏，那是不能收归己用的废地，但对于无家可归的民，那就是桃园仙境，人间乐土。

        书童徐和磨墨的手都轻了，偷偷望向闭沉思的先生，满倾仰敬畏，不敢打扰。

        “在给公达写信。”荀柔打起神来。

        荀棐就是这时，拿着书卷走来。

        说得好有理，又的确有前车之鉴。

听着威风，实则还是编制外。

        实际上，这两年中，也并非没有走弯路。

        隐隐疼痛，还是有一闷，憋气的觉带来轻微眩晕，让人难集中注意力。

        他掀起门半卷的竹帘，一抬就忍不住皱眉，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开，荀柔就睁开睛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