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作城旦舂……荀悦忍住笑，小堂弟大概是不知才在哪听说过城旦舂，这就用上了，世上的法令哪有这样的。

        他睫一瞬，微笑看向荀彧，“彧弟以为如何？”

        荀柔胆这会儿大起来，他是看来，大兄的脾气、涵养也很好，不会轻易生气。

        “嗯，”荀悦，不回答可以还是不可，继续问，“若是其不愿为其分罪呢？”

秋之大国，鲁国之政，楚国之政，若是阿善你，选择哪一种呢？”

        这种儿，生来就是个叉烧，贡献给国家算了。

        “如果父亲有罪，儿检举，不愿分其罪责，”荀柔渐渐说嗨，仿佛自己真成了程序员，成宪那种，“当父亲的自然当以其罪论行，儿的亦违孝，论罪一等……嗯……输作城旦舂。”

        这年，要想当官，不是靠父母，就是靠名声，那些一心要青云直上的人，当然会愿意受苦来赚取名声。

        荀彧接声解释，“时人重名，代父罪，乃是义节之举，当为世范。”

        “……不如这样，如果父亲有罪，由儿检举，但其自愿分其罪责，则其父之罪递以减一等，奖励父亲的教养好儿，正直且孝顺。其则充役一次，既全父之，又全国法，如何？”

        举孝廉举孝、举廉吏。

        “那这人的儿，岂不是倒霉？”德绑架啊。

        现代司法尚且有血缘回避程序，此时不比现代，小孩生来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将来的教育、未来工作，全依靠父母，在汉代，未成年儿童还要交人税，这笔钱，也是父母所。

        “第一等不如换成，其可以代之？”荀彧稍稍思考回答。

        “嗯……如果父亲有罪，父相隐，被人揭发，父以偷盗罪论刑……其之罪减刑一等。虽然孝值得倡导，但偷盗之罪，仍然应受惩罚。”荀柔认真想了想，“这样可以吗？”

        荀悦此时的表，像极了在课堂上鼓励学生作附加题的老师。

        在这种况，明知父亲被告后罪刑很重，还能主动去告官，风气至此，可以说全无人，但如孔所说，故意隐瞒，以国家论，危害当然也很大。

        “若是，儿不愿检举呢？”荀悦笑着问。

        荀悦果然没有生气，只是却不知，该不该解释清楚，或者荀柔是否能够明白。

        秋五霸、战国七雄，楚国都能占一席之地，从这个角度来说，鲁国似乎比不上楚国，但就事论事，严法伤人，宽纵则盗贼不尽……嗯……他一个小屁民，为什么要考这么难的问题？咱还是回来原题吧。

        哦，荀柔恍然。

        荀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