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那时候你还没半途而废。”

        “她呢，怎么说我的？”

        “还要关门吗？”

        柳墨也能接住：“最好反锁。”

        也不能频频回顾，因写毁一个字就停滞不前，抓着那个字写个没完，而不敢学一个。

        不能写完就抛，不会比对，总犯同样的病而没有步。

        慕与潇莫名其妙地问。

        她浅薄地想，练字修养的其中一个缘由，大抵是因为往往每一笔落，都不在自己预期之。

        要接受自己创的不完，与自己有限的能力和谐相。

        慕与潇笑完，心思微动，盘算着自己何时能有假期。

        因为放置未洗，笔上浸染的墨慢慢凝固，使得笔锋呈现没有弹的躁质。

知不觉就看完了，若是哪天晚上睡稍难，她会后台播放，听着柳墨的声音睡。

        慕与潇接听了后，首先向她展示今日的练字成果。

        连续几个字都不满意，她只好放笔。

        诱饵

        慨：“怎么不在我边呢，我都想手把手教了，收个关门弟。”

        课程视频重，柳墨上没有一件饰，妆容也很清淡。

        习字的这段时间，慕与潇略有所得。

        柳墨说过会拍个视频给她，她一看就明白了。

        发消息去，问柳墨方不方便，可不可以视频或语音。

        有几笔她说得太专业，慕与潇领悟不到。

        她看着笔画拖过，而蠢笨不堪的竖而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弥补。

        戒指、镯都摘，指甲也剪得整整齐齐。

        她想，费娴兴许会跟柳墨提到自己，会谗言吗？

        “那次见面，你再教我。”

        桌上被收拾一角,  搁着柳墨为她准备的笔墨纸砚。

        她一走神，字就写得更不如人意。

        柳墨挑了个字，着重指导了笔法。

        “不会的。”

        等了三分钟，柳墨的视频直接打了过来。

        月亮从窗框边倏地涌现来,  慕与潇坐在她那间没让柳墨踏足过的工作间里，找了个角度，确保同她视频的人不会看见不好示人的细节。

        “我听费娴说了，费娴那个人格脱，习惯带刺聊天。她说话没让你觉得不好听吧？”

        慕与潇有藏不住：“这几天，我每天都见到你那个朋友。”

        如她所说，不成为分散学员注意力的因素。

        慕与潇表淡淡：“说话还好。但她的声音不好听，像刀刻在石料上的声音，我不喜。”

        慕与潇想到费娴那双手，想到这三天每天相见，费娴的敌意。

        “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