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纪海整理了一绪，刚要抬冲龙笑时，龙甩了自己的尾巴到他前。

        荣纪海真正笑了来，伸手抓住龙的尾巴。

        还想要什么呢？龙能听懂许多已经足够令人惊喜了。更何况，自己还对龙的语言系一无所知，又何来的对龙无法说人类语言的不满足呢。

        不知为何，明明是有些微妙地难以启齿的别扭，但意外地心却真的好了起来。

        荣纪海开刚想问，却陡然意识到一个再次被他忽略的事。

        但与昨天不同的是，这次吐上去的火焰通呈青，最中心甚至有些发黑，不知与昨天的火焰有什么区别。

        荣纪海边浇边回看着龙的行为，暗自肯定：果然不是人类的植。

        一走大门，龙便已经习惯了他会从哪里来那样，巴巴地与荣纪海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龙似乎是有些烦恼地甩了甩，见荣纪海的动作停了，率先当着他的面从窗飞了去，又往落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动的龙叹了气，“果然还是得能才交方便啊。”

        无法交的话，当然会产生困扰。但好在有些不需要语言也能传达。

        荣纪海微微有些失落，他竭力压制住心深涌上来的不满足。

        哪怕龙现在能听懂一些，但并不是完全都能听懂的。更何况，就算能听懂，也本没办法真正回答他啊……

        这熟悉的场景。

        他转回杂房里翻找，找了半天才翻来一个黏满灰尘的小壶。好在那个壶大概不是铁的，虽然灰尘已经凝成了絮甚至一片片的，但好歹是没生锈。

        原来如此。

        荣纪海看了天气，未来一周都是晴天。

        龙完了火焰返程，见荣纪海神黯淡地垂首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凑近看了看他。

        院里？

        而且……

        荣纪海猜测，龙拍了拍花坛里的其中一个小土堆。

        荣纪海看看龙站着的花坛边，又联想起当时龙打开龙的行为。

        荣纪海暗暗握紧拳，指甲微微嵌手心里。

        ――它似乎只是用同一种声音来表达类似的绪，并不能够准地指向某一种意思。

        荣纪海浇完了，让开一让龙更自在地飞过去。

        荣纪海拿着小壶去院里的上接，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脑后，在他一给每个小土堆浇完后，龙便紧跟着朝上面吐火。

        “你是想给种浇？”

        荣纪海快步跟了去。

        它轻车熟路的样，就像曾经种过无数次似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