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妹妹??」刘导伸唇，「代替小丽喝吧？」

        章说过的话在脑海里闪过。

，这次的笑里满是歉意。

        她喝过酒，但平时不喝，酒量想当然也不好。应酬喝酒就跟传说中的轨法则一样，只有零次跟无数次，一旦喝了一，哪怕只抿一，一会变成两，两会变成三，三会变成半杯，半杯会变成一杯，喝了一杯没醉就变成两杯。在应酬的饭桌上，越清醒代表越没诚意，只要没醉，就会一直一直被半劝半威胁地灌去。但自己先捨弃底线，岂能怪对方土深掘？

        「喝太快啦？」刘导伸手抚她的背。用抚的。骆梓颐闻到他上刺鼻的酒气。

        「不行啦，刘导。」章着声音说：「我还要送我们的实习生回家呢！第一次带她门採访就这样，会吓到她的。」

        章是这个意思吗？章不是这个意思吧？

        「会。」她垂着。

        「对不起嘛，导演！可是我等一还要开车啊！」

        「慢慢喝啊，夜这么长。」

        ——不太理想吧。原本预计再三到五年左右就要收掉。

        「急什么呢？」

        她紧拳。

        骆梓颐盯着那杯酒，抓住杯柄拿起来。

        说实话，杂志社倒闭关她什么事？

        骆梓颐在刘导旁边的座位坐。

        「怎么愣着？」章淡淡问，「你可以代我喝吗？」

        章收回目光，似乎松了一气。

        「坐这里，我才能好好照顾你。」刘导笑着拍拍边的座位，又顺手把骆梓颐那杯酒拿了过来。

        刘导恍然大悟，睛望了过来。蛇一样的睛。

        「酒会不会喝？」

        骆梓颐望着章，嘴唇闭在了「不能喝」的位置。

        她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喝了三分之一，她呛到了，停来开始咳嗽。

        骆梓颐怔住了。

        骆梓颐听话地站起来，迈着僵的步走到刘导旁边。

        「有前途！来，乾了！我们合作愉快！」刘导把骆梓颐那杯酒放到她面前。

        ——你啊，待会好好表现。我是不会乱挑人来跟我採访的。

        如果章这番话不是真心的，答案只有一个。但如果章这番话是真心的??

        刘导沿着她刚的脊梁往抚，然后收回手，大掌又到她的大。他在她的大侧，轻轻了一。

        骆梓颐不说话。

        这个「没关係」，骆梓颐当然也是不会信的。刘导蛇一样的睛盯着她们。

        答案还是只有一个。

        先是一小，然后一大。

        突然??不知为什么，就是突然，她想起江奕阳。原来她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梓颐。」章又说话了。「能喝就说能喝，不能喝就说不能喝，没关係。」

        「能喝。」她听见自己说。

        刘导乐了，举起酒杯，见骆梓颐还杵着，夸张地叹气，朝她招手，「妹妹，过来。」

        骆梓颐直腰桿，慌忙：「啊，我——」

        ——我们今天任务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天都黑了开什么车！我这边帮你腾一个位，你今天晚上睡我那！」刘导拍拍脯，表示包在自己上。

        在章和刘导的凝视，骆梓颐把酒杯靠到唇边，张嘴开始喝。

        骆梓颐正恍神，章突然喊了她。骆梓颐望向章，希望能从她的脸上找到解答，但章的表平静得像在说「帮我一杯冰拿铁」。

        ——我要你积极表现，尽量让刘导开心、对我们留好印象。

        「梓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