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包的味……”

        低是闻屿被到湿漉漉的指尖，抬是他一脸复杂的表和通红的耳尖，她只能抿住嘴最后无谓的挣扎。

        他听到夏小桃略显沉重的呼声，走近了才发现在这种温度她居然睡得满大汗，嘴唇燥起，脸上皱成一团，好像了什么很了不得的噩梦。

        “夏小桃，你还好吗？”

        闻屿伸指在夏小桃略微泛着红的脸上戳来戳去，从脸颊戳到嘴角，最终还是把人迷迷糊糊戳醒了。

        这是她平时本不会的事，不于什么意图。

        “你……”

        “我带了刚烤好的面包回来，可能是那个吧。”

        闻屿回手，发现指的伤又开始血，于是熟练地拿客厅的医药箱准备贴上创贴，随解释，“去我妈公司帮忙搬资料的时候被翘起来的订书钉划破了，只是小伤，别担心。”

        夏小桃被尖上久久没有散去的清甜味吓了个激灵，终于从半梦半醒中彻底恢复。

        她看到闻屿的表，快速权衡了一利弊，上改说，“……对！”

        “啊，你说这个？”

        “……是不是想了？”

        “好、好像是有一想了。”

        不知是不是夏小桃在睡梦中嗅到了熟悉的味，表逐渐平静来。

        啊？

        闻屿刚从他母亲公司回来就看到夏小桃裹着毯躺在沙发上，客厅空调这几天都被设成最低温，走来就瞬间被冷一鸡疙瘩。

        温度很正常，摸起来烘烘的。

        她还是刚刚睡醒那副迷蒙样，不知于什么心态，居然垂吐尖，在伤上轻轻了一。

        她撑起，盯着闻屿的指腹沉默了很久，都快盯成对才迟钝地问了句，“……你的手指怎么受伤了？”

        “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

        闻屿叫了好几声都叫不醒，只能坐在地毯上往前探，用手心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

-

        “醒醒，现在睡了晚上又想熬夜。”

        她伸手攥住闻屿作乱的手指，开始边嗅边寻找香味的来源。

        他在箱里找了好久，终于在最底翻一片创贴，正准备贴上时才意识到夏小桃再次伸手，紧紧抓着他那只受伤的手不放。

        夏小桃可能真的睡得迷糊，说话黏糊糊，叫人有些听不清。

        闻屿表复杂，手指蜷了一，最后还是犹豫着在夏小桃柔的唇附近轻轻，试探地问，“你是不是……”

        “……！”

        夏小桃混乱的不行，只觉得自己可能被系统的信息影响到了，闻屿问什么都摇，连声说不是。

        “家里……家里怎么这么香……”

        “去看医生了吗，牙齿还好吗？”